里很快就站满了各家各户的人,有的在种自家的种子,有的便是在种从云清歌那拿来的幼苗。
朱氏午间恰好去地里察看自家的地,一发觉原先在云清歌那登记的人如今居然还好好在地里种着!
他们夫妇岂不是白忙活了一阵?!
“你们作甚还要种啊?难道没看到我家那位的下场吗?都说了种不出来的。”
朱氏怒气匆匆就上去夺过一个人手里的器具,不满指责起来。
那人便是冯瓦匠了,一抬头对上朱氏他就觉得晦气。
“你这是作甚啊?你不种还不允许旁人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去去去,别耽误我。”
冯瓦匠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当场就板着脸赶朱氏走。
“诶,你个老东西你怎么还不听劝了呢?你等着,别等到后面哭天喊地!”
朱氏扯开了嗓子,一路都在叫骂,难听得很。
大贵媳妇直呼晦气,指着她和李氏说起来:“你看看,她就是眼红,看不惯咱们。”
李氏跟着摇头,“这种人,咱们还是不要交往的好,真是没教养。”
朱氏丈夫在家中听说了此事,险些就要上房揭瓦了。
“你说他们还在种?真是不听劝解。”朱氏丈夫一拳锤在了桌上,气得眼红,“他们不是要种吗?让他们种,要种不出来,法子也多得是。”
朱氏蒙了,傻傻问道:“你啥意思啊?”
“你个蠢婆娘,过来!”朱氏丈夫贴在她耳旁窃窃私语。
这要说恶人在家中谈话时也要小心隔墙有耳,朱氏骂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引得柱子不快,总觉得他们要动点手脚。
柱子这便跟着朱氏回去,躲在他们屋子的外头一看二人在小声说话便觉得不妙了,跑回地里去告诉云清歌。
“云姐,咱们要不要小心些?”
云清歌觉得他说得在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朱氏那样的人家,实在是可恶。
她将所有地里种幼苗的村民们都唤过来,先是问询了一番种植情况才拐着弯说起这事来。
“朱氏是什么样的人家大家心里头都是清楚的,大白日他们不敢明着动手,但是夜里都是难保的,大家伙可要小心些才是,最好夜里派人看着。”
她蹲在人群的最中央,看上去真的好似是在纠正各家种植上的错误。
冯瓦匠深深厌恶了那户人家,愤愤不平:“哼,他们敢!我今儿就躲到旁边去,他们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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