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近来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也就凑合过过算了。”
说罢,她便背起背篓往回走去了。
沈浮光小跑跟上去,不解道:“清歌,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的房子还照旧租给贺老先生,叔公都同意了,难道我还能轰他出去不成?再说了,我云清歌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不然早在你把他背回来的那天就下毒毒死他了。”
云清歌承认她对贺老还是存有一丝偏见的。
毕竟谁都不放心一个外人突然住进自己的屋子,看沈浮光那傻样她的警惕心就更加重了。
“我就知道清歌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贺老说起这事的脸色不太好,估计不会有假,你瞧。”沈浮光拉住了云清歌衣裳的一角,示意她回头望去。
果然,后头贺老一瘸一瘸跟着他们,走路的姿势颇为奇怪。
云清歌到底是个懂医术的,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这是......他极有可能受了外伤,一会回去咱们去找些药出来,可不能让人死在咱们的屋子里。”
她还是有些心软的,到底是个花甲老人了,先不说身世如何,就这般流离失所,现在房子还没了,还要重新搭建,想想就可怜。
“贺老先生走慢些,不必急着跟我们一块赶路的。”云清歌站定在原地,将背篓扔给沈浮光,“我们家过几日就搬新房了,到时候旧的屋子就留给你,你皆时可以搬进去,租金就从你搬进去的那日算起吧。”
云清歌也不是缺那几个银两的人,明白眼下贺老还有难处,也不好为难了他。
她偏过头去拉紧沈绣绣的手,决定下山去了,“贺老先生跟相公一块慢慢走吧,我先赶回去做晚膳。”
女儿自然是要跟她走的,留给沈浮光照顾她多有不放心。
“诶,夫人且慢!”贺老又踉跄了几步跟上去,将手中的兔子奉上,“夫人既然要做晚膳了,不如就收下这几只兔子,也算是老夫的一片诚意啊。而且柱子也说了,夫人的手艺极好,不知今晚老夫能不能沾光?”
柱子这个小混账......
云清歌眼中的寒光立即盯在柱子的身上,吓得那孩子一溜烟就躲到了沈浮光的身后去了。
“浮光哥,一会云姐要是揍我,你可得帮帮我啊。”柱子拽进了沈浮光的衣裳,紧张兮兮的。
沈浮光轻笑几声,抬手摸着柱子的头:“放心,你云姐不会真的动手的,你这个臭小子,什么都跟贺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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