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退下去,那头狼崽还有些委屈看着它。
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倒还不如一头畜生衷心。
云清歌将沈宝根可谓打了个半死,将他逼到墙角里头,坐在他的面前死死盯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能够这么快从地里头全身而退,你势必就能够想到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说还是不说?”
“说......说什么?”沈宝根缩到了墙角里头。
“那几个人,到底是谁指使来的?你的背后,究竟是何人?你要是不说,我保准你今日出不了这个院子!”
云清歌呵斥一声。
沈宝根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撞了墙,直捂着自己的脸,护住自己的头:“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叔公你在哪里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还不知道是吧?牵狼过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些人惹不得!”
云清歌抬头朝原来的狼崽点点头,那狼崽立即蹦过来朝沈宝根一声低吼。
沈宝根险些吓得两眼一翻,又被云清歌掐着人中掐醒了,那狼崽又床褥他的眼中,差点又翻了个白眼昏过去。
他就是死活不认,更是装疯卖傻,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云清歌到底在说些什么。
云清歌见状便命贺老拿了根五指粗大的木棍来杵在旁边,指着那木棍道:“你不说是吧?我告诉你,今儿你说了,我看在同村的面子上让你完好回去,你若是不说......每一盏茶的功夫,我便废你一条腿!”
沈宝根这会是真的被吓到了,连哭带喊的:“别别别,我说我说!!!我是......是看见了黄老板给你送了许多东西,我被猪油蒙了心了,起了歪心思,真的就是这样啊!”
“还不说实话是吧?得,看来咱们直接官府见了,这就送你去衙门,让古县令给我好生评评理!”
云清歌从来没发过的暴脾气,此刻沈绣绣可还在院子里头呢。
可沈绣绣却不可怜沈宝根,甚至还跟着云清歌一块要挟他。
小小年纪,颇有恶霸之风了。
“走,去衙门,看古县令怎么说!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怕判不了你?”云清歌一手便将他提了起来,想到还要留一条命给古县令判罪,便忍着没将他扔出去的冲动。
“且慢。”贺老沉着嗓子开口,叫住了云清歌,“沈夫人呐,这样的也管不了几日的,报官......老夫倒觉得是便宜他了,我倒是有个好法子,沈夫人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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