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条条有理有据的建议从顾南口中说出，林雨柔从最开始的不在意，变成了后来的认真聆听。
俏脸上的惊诧，就没有消失过。
甚至，她还赞叹地看着他，面色柔和不少。
顾南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说得更加起劲。
只是他一时间说嗨了，甚至拿出了损伤飞鸿利益的建议。
林雨柔见到章书颖似笑非笑的表情，唯恐彻底得罪了，又忍不住踩了顾南一脚。
这一下，甚至比刚才那下还重。
顾南面色微变，把手放到桌下，想要再去推一把。
他伤得那么重，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不想这次林雨柔早有准备，踩完后就迅速收回了腿。
但是顾南的推力可不会停下，微微向前倾倒，摸上了章书颖的腿。
黑丝啊，好像也不差。
他用手指刮蹭了几下。
就一个字，滑！
章书颖察觉腿上传来的异样，低头看下。
发现一只手在自己腿上作怪，眸中闪过一道羞意。
她大概是以为顾南为了暗示她不要生气，才用了这样暧昧的方法。
当即嗔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顾南。
显然，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顾南注意到章书颖的神色，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手，讪讪一笑。
他搓了搓手指，有些回味。
不亏。
林雨柔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暧昧互动，只顾着思考怎么替顾南道歉。
没想到章书颖露出笑容，先一步道：“顾南的想法和建议很有针对性，有不少可取之处，值得采用。”
“章总抬爱了，顾南的很多分析都还有不足之处，需要再学习才是。”
林雨柔见她没有生气，不禁松了口气。
“咳咳，是啊，就当个乐子听了。”
顾南附和道。
林雨柔悄悄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继续和章书颖开始商谈。
顾南百无聊赖地喝着茶，忽然觉得有些腿麻，便把腿伸展了出去。
不想正好伸到了章书颖的位子前，小腿碰到了她翘起的脚。
而她不仅翘着腿，还在桌子底下用脚尖勾着高跟鞋，压根没穿进。
顾南这么一碰，高跟鞋没勾住，直接掉了下来。
“啪嗒！”
桌底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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