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
纪熙就是个疯子，万一什么时候发起疯来咬她一口，那她怎么办？
摇了摇头，苏染说：“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们互不干涉。”
纪熙皱了皱眉，低声问：“你不想跟陆之言在一起了吗？”
“那是我的事。”苏染回答，“而且，我只是想跟冉君辞离婚，而你，是要让冉君辞，甚至整个冉家付出代价。”
而要冉家付出代价的方式很多，说不定纪熙什么时候就会做出过火的行动，而如果她和纪熙合作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变成帮凶。
这种会把自己赔进去的事，苏染不做。
纪熙似乎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他和苏染的目的是一致的，要劝说苏染站在他那边很容易，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就在纪熙准备放弃的时候，苏染又出了声：“对了，你跟苏清颜……”
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们不是还挺合拍的吗？而且，她和冉君辞的关系要比我亲密得多，你就算不能让苏清颜跟你合作，但是要从苏清颜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吧？
纪熙却不上当，他摇头道：“苏清颜可不如你那么可靠。也好，既然你不愿意跟我站在一起，那我就只能靠我自己了……但是我想，总有一天，我能得偿所愿。”
对于这一点，苏染并不怀疑。
只要是肯花时间，肯花精力，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情都能做到。
更何况，冉君辞的才华只能算一般，以后要输在纪熙手里，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两人的交谈没有再继续，但是苏染也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给陆之言打了个电话。
陆之言似乎还在看文件，有纸张被翻动的声音顺着他的说话声一起传过来：“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苏染很郁闷地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和苏清颜分在一个房间了。”
陆之言其实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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