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以后，陆之言搂着苏染道：“苏小姐，和陆氏的代言合同，续约吗？”
“好啊。”苏染笑着，眼睛像两弯月牙，里面装着星星，“不过，我可不便宜。”
“那是自然。”陆之言宠溺道。
江雨承一开门出来，正好看到两个人靠在墙上搂在一起，马上就关上门又退了回去。
秦攸见他还没出去就又回来了，不禁奇道：“怎么就回来了？”
“看见了不该看的。”
江雨承的话刚说完没一会儿，包间门又一次打开了，陆之言和苏染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染的脸色泛着两团坨红，整个人用春色无边来形容都不为过，而陆之言呢？他半点儿异常都没有。
即便如此，从江雨承的反应他也猜到了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秦攸没有问，转过头假装和傅齐生讲戏，留江雨承一个人面对陆之言。
江雨承在心里咒骂秦攸不讲义气，一回过头就看见陆之言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等对方开口就先声明道：“之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陆之言才不管他说的是没看见什么，开门见山道：“我刚才跟小染说了一下，你那个电影的女一号，让小染来演。”
江雨承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却见陆之言一脸郑重地盯着自己，于是又去看他旁边的苏染。
苏染笑道：“嗯，我听之言说那个角色比较有挑战性，所以想试试。”
他们本来只是随便说到了这个角色，她听陆之言说了人设，觉得还蛮有意思的，没想到陆之言回来以后就那么跟江雨承说了。
不过，既然陆之言都说了，那她就不能打陆之言的脸，只好说那是自己想演的了。
可她又怕这样会让江雨承心里不舒服，于是道：“可以试戏的，如果……”
“不用不用，我们合作过，不用试戏。”江雨承摆了摆手，转过头去看秦攸，“秦导，你看呢？”
秦攸没有立刻答话。
倒不是他不想让苏染来演这个角色，只不过……
“苏染，这个女一号是个人格分裂，你知道吧？有的镜头会比较疯狂，你能接受吗？”秦攸道。
他之前接洽过好几个女演员，但是都因为对方放不开，舍不得丢掉偶像包袱，所以没有谈拢。
而苏染是凭着《成仙》一部剧就成名的，别人对她的印象也多半都停留在沉珂这个角色上，而沉珂是仙气飘飘的，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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