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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苏染回了房间，看苏染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了，陆之言才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苏染吞咽了一下，“我跟王局长没有……”
陆之言没有说话，而是垂下了眼眸，好像是思索。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下定决心似的问：“王局长为什么突然批了陆氏的项目？”
之前他找过王局长那么多次，王局长要么是直接拒绝，要么就是避而不见，可是后来，突然就批了。
批了，还跟他说了那样的话。
本来陆之言也不信，但是今天晚上……
他等着苏染给他一个解释，只要苏染说，不管说什么，他都信。
苏染低着头不敢看陆之言，她犹豫了好久，才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道：“嗯。”
陆之言的手攥紧了。
真的是因为苏染……
“小染，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事？”
“是。”苏染说，“那是双赢的事，王局长也同意了。”
陆之言沉默了片刻，继续追问：“你答应了他什么？”
“他不肯把那个项目给你，是因为要留给别人，被我知道了。”苏染回答，“之言，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不择手段……”
这种威胁的手段，她以前确实都是看不上的，但是这次为了陆之言，她可以做。
只要是为了陆之言，她什么都可以做。
可陆之言却猛然往她看了过来，“什么亲戚？”
苏染把整件事情都说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她不说清楚，那陆之言很有可能误会。
她不想让陆之言误会自己，也不想背莫须有的罪名。
可陆之言听完以后却根本不信，“王局长根本没有亲戚在做这方面的业务……”
他看着苏染的眼神变了，眼底有着一层微光在闪烁，“小染，你跟我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苏染看着陆之言的眼睛，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心里却知道，那大概是真的，她问，“之言，你不信我？”
陆之言不出声。
他本来是信的。
可是王局长的话，邮件里的照片，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放开苏染，陆之言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到底怎么回事，我会查清楚。”
说罢，陆之言就走了，把苏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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