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凝睁大了眼睛，“迷香？所以是有人故意的？谁会……”
“这都猜不出来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想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高跟鞋的脚步声。
苏染和楚香凝不约而同地同时看过去，就见穿着一身黑衣的李雪辰正往这边走过来。
“伯母，你现在怎么变笨了？”李雪辰拖着一张椅子，快到楚香凝面前的时候，她把椅子放稳，自己坐了下来。
她架着腿，脚尖朝着楚香凝的方向。
楚香凝是坐在墙角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着，不方便动，李雪辰坐得比她高，这样一翘脚，脚尖都快要放到楚香凝的肩膀上了。
这显然是在故意侮辱楚香凝。
苏染看不过去，低吼道：“李雪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雪辰嘻嘻地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染，“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觉得我用迷香太卑鄙了？”
苏染咬着牙不说话。
可即便她不说，李雪辰也要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在国外，你和陆之言是怎么对我的？”
苏染转过头去，不再看着李雪辰。
当初在国外，李雪辰逼苏染换房间，要跟陆之言发生关系，这件事被陆之言知道了。
后来陆之言把苏染接走，在房间里放了迷香，又安排了一个外国男人过去，李雪辰连自己跟谁睡了都不知道。
“现在，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李雪辰抚着自己的小腹说道。
苏染愤怒地问：“你就算要以牙还牙，那你冲着我来就行了，抓我妈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
她的这番话，深深地刺痛了李雪辰。
“妈？”李雪辰笑容有些狰狞，“你说她是你妈？”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楚香凝愤怒道，“李雪辰，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明明以前的李雪辰那么乖巧可爱，那么大家闺秀。
可是现在她的样子，看起来分明就是个疯子！
李雪辰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似的，仰头大笑了两声，这才对楚香凝问：“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以前是你眼瞎，看不出来罢了！”
眼瞎……是啊，眼瞎！
楚香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雪辰的脸，问出了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的问题：“陆廷真的是……真的是你让人去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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