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肚子，右手轻轻在上面抚了抚。
她还有个孩子，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显怀，孩子还很小。
见李雪辰的神色变了，苏染以为是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
也是，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当然，赵芝颖那样的除外，那毕竟是极少数。
苏染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正准备着重往这个方向劝，却突然听见李雪辰吼了一句：“这不过是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我何必在乎他？！”
苏染愣住了。
李雪辰居然……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
楚香凝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李雪辰，这个世界上没有做母亲的不爱自己的孩子，你不配做人。”
“是吗？”李雪辰对于楚香凝的评价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指了指苏染，“那她的母亲呢？她的母亲可是想挖了她的心脏给她妹妹的！”
虽然苏染表面上说不在乎这些，但是赵芝颖到底是她的母亲，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
所以现在听到李雪辰说出这样的话，她脸色微沉，有些难过。
楚香凝看到苏染的脸色变了，微微叹了一口气。
苏染这些年过得太不容易了。
她喊了苏染的名字，微笑着告诉她：“苏染，别难过，要是这次我们能够活着回去，以后我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苏染的眼圈儿红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记得当初在医院，赵芝兰打了她一巴掌，是楚香凝护着她，把她带走的。
虽然楚香凝总是会挑她的毛病，会说她配不上陆之言，但是却没有真的苛待过她。
楚香凝对于她的一切挑剔，都是源自于一颗爱子之心，她明白的。
“妈……”苏染哽咽着，感动着，“谢谢你。”
李雪辰见这两人就快死了，居然还有时间在这儿抒情，不觉有些好笑。
匕首在自己掌心里拍了拍，李雪辰道：“别哭，一会儿还有更让你哭的事呢！”
陆之言是四十分钟以后到的。
他自己一个人过来，下了车以后，抬头一看就看到悬在窗户边的两个人，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那个角度，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的。
她们也不知道被这么吊了多久，脚肯定都快支撑不住了。
想到这儿，陆之言不敢耽误，飞快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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