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叶一边说着，一边给小齐使了个眼色。
警察没多久就来了，但是他们刚到没一会儿，李雪辰就断了气。
陆之言要带楚香凝和苏染回去，可楚香凝受到的惊吓和刺激太大了，没走两步就晕倒在了陆之言怀里。
一行人于是又去了医院。
苏染因为被淋了凉水，有点轻微感冒，医生给她开了药。
楚香凝是受惊过度晕倒的，医生让她先休息，让陆之言不用担心。
两个小时过去，楚香凝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就看到陆之言和苏染在面前，她安定了一些，问：“苏染，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妈。”苏染握着楚香凝的手，真诚道谢，“谢谢您救了我。”
“没事就好。”
楚香凝反手握住苏染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随后，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把陆之言的手也拉了过来，让他们俩的人叠在一起。
低着头，楚香凝说：“以前是我糊涂，一直阻拦你们，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干涉你们了，你们要好好在一起。之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苏染。”
这么久了，这还是楚香凝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苏染觉得心里暖暖的，将陆之言的手握紧。
陆之言也把苏染的手握紧了，对楚香凝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小染好的。”
楚香凝点了点头，又响起了什么似的，问：“李雪辰……她怎么样了？”
陆之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他怕刺激楚香凝，不敢说得太快，观察了一下楚香凝的神色才开口：“她以后再也不是我们的威胁了。”
他没有直接说李雪辰已经死了，怕楚香凝承受不住。
可楚香凝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死了……
也好，李雪辰就是个祸害，她干了那么多坏事，有这个结果也是……应该的……
“妈，您别担心，我们是自卫。”苏染轻声安慰着。
楚香凝笑了笑，“我不担心，我只是……”
她盯着自己的手，苦笑着说：“我没想过，我这辈子居然也会杀人……”
陆之言知道她有多难过，有多痛苦。
楚香凝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也很有爱心，杀人这种事，确实太残忍了。
“妈，您要这么想，您救了两个人。”陆之言安慰道，“如果不是您，我和小染现在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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