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好好想想。
下午下了班，张叶约苏染逛街，苏染答应了。
不过因为和陆之言的事，苏染的心情不太好，即便是看到张叶，也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张叶假装不知道她和陆之言的事，只说两个人去买衣服，而趁着买衣服的间隙，她旁敲侧击地问起了这件事。
苏染的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在公司又不能说，总不能让别人知道陆之言跟其他女人睡了，但是张叶不一样。
张叶除了是同事，还是苏染的朋友，而且之前在意国的时候，张叶也帮过苏染的忙，所以苏染对她自然也就要更亲近一些。
听苏染说了事情的经过，张叶问：“那张照片我能看一下吗？”
苏染把照片给她看了。
张叶仔仔细细地看过了，从光线分析，照片确实不像是假的，但是……陆之言为什么会跟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这跟陆之言的性格和处事作风就不相符啊！
犹豫了一下，张叶还是真诚道：“苏染，我说句实话，我跟陆总认识好几年了，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她甚至还很郑重地说：“我不是因为他是我师父的儿子就帮他说话，而是说真的，以前在国外，蒂娜追过陆总，这你知道，陆总对蒂娜是什么样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陆总怎么可能……是吧？”
尽管张叶没有把话说全，但是苏染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人真的是会变的，就像以前，陆之言从来不会吼她，可是今天却吼了她一样。
“张叶，你有没有想过，人会变？”苏染低声说，“也许以前之言真的喜欢我，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就觉得腻了，甚至……”
她想起了楚香凝的伤。
陆之言和楚香凝的感情一直很好，而这次楚香凝为了救她，腿受了那么重的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好。
陆之言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讨厌她，对她生了隔阂？
苏染觉得很有可能。
不过她的话没有说完，因此张叶也根本不知道她的意思，追问了一句：“甚至什么？”
苏染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是把楚香凝的事情说出来，弄得就像婆媳争宠似的，她好像很不懂事的样子，便摇了摇头，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苏染不说，张叶也就不敢多问，免得不知道怎么的又刺激到了苏染生气的点，让她更加生气。
所以张叶最后只是说：“不过两个人过日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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