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希望这样她能舒服点儿。
他的改变很有用，刘小雨听他不喊自己“小染”了，确实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最起码，不会再觉得他是在把自己当成苏染的替身了。
她跟着陆之言往里走，同时问：“什么朋友？”
到了桌子旁边，陆之言拉开椅子，等刘小雨坐下了，陆之言才说：“这是林书瑶，这是周婷，你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看到苏染居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周婷和林书瑶都忍不住想出声，想抱她。
两年不见了，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她突然就出现了，她们有好多话想跟苏染说。
但是看到对面的女人一脸懵懵地看着自己，她们又忍住了，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见苏染都没有说话，周婷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是小婷，你记得我吗？”
陆之言在电话里已经跟她们说过了，苏染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次请她们过来云城，也是希望苏染看到她们能想起一些事。
周婷满怀期待地看着刘小雨，希望她能把自己想起来。
然而，刘小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却摇了摇头，甚至还问：“你叫我姐姐？那你是我的妹妹吗？还是你是苏染的妹妹？”
没等周婷说话，刘小雨又说：“我不是苏染，我姓刘。”
原本满怀期待的周婷听到这话，突然就像是被击溃了似的，眼睛立刻红了，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书瑶赶紧拿了纸巾给周婷擦眼泪，同时去看刘小雨，“苏染，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我们你全都记不起来了吗？”
“全都记不起来。”刘小雨看见周婷哭得那么伤心，其实也觉得心疼，她轻轻拍了拍周婷的背，“我不是苏染，你别哭了。”
周婷摇着头，似乎想说话，但是情绪太激动了，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这个人怎么可能不是苏染呢？她明明就跟苏染长得一模一样，她出现的时间跟苏染消失的时间也是一致的，怎么会不是苏染呢？
但是她现在就是说不出来。
陆之言本来以为，刘小雨看到周婷和林书瑶多少能记起一些以前的事，而只要她能想起来一点，他就有办法让苏染把所有事情全都想起来，却没想到，刘小雨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一个是那么多年的闺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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