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两个月前,谢明硕为劫掠已婚新妇,火烧城郊新田村十一户人家,五个前,他与镇宁侯家四少爷以人命赌马,残杀了七个赤手空拳的马夫,另有,”她顿了顿,将茶盏放下,对上谢奉尧难以置信的眼,“天娇酒楼的被凌虐至死的三名女乐,城西南桥身首异处的妊妇。”
谢奉尧顿口无言。
她凝眸,冷视:“父亲,还用我逐一细数吗?”
文国公府四令郎,作恶多端,谢奉尧又怎会不晓得,他重重叹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血亲。”
血亲?这亲情牌,认真是可笑呢。
谢铭月唇角牵起一抹嘲笑:“他如许的人渣,我斩了他,是为民除害,留他一命,也算穷力经心。”
谢奉尧睁大了眼:“谢铭月!”
轻缓的嗓音打断他将宣泄的愤懑,她道:“父亲,你要知足,我既没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让你断子绝孙,对你,对文国公府,已经是网开一壁了,勿要软土深掘。”
“父亲,你要知足,我既没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让你断子绝孙,对你,对文国公府,已经是网开一壁了,勿要软土深掘。”
她仰起脸,少女的青涩早便褪去,眼眸里,深沉而冰寒。
句句灼灼,字字诛心。七女,竟这般狠辣。
“你——”
谢奉尧两眼一番,就晕过去,不知是气的,或是吓的。
谢铭月只睨了一眼,抬手:“小悦,把人抬出去。”这般不经支吾,认真无趣。
大凉二十九年,夏末,谢明硕于未时,从天牢遣送出宫,放逐边关。那日,夕阳未下,柳氏月洳跪在文国公府门口,侯国师大人回府,长跪不起。
谢铭月刚从宫中回来,远远便见国公府外,路人立足,交头接耳,走近了,才知是何人在有目共睹。
方下了马车,做事便上前,掩嘴小声道:“七小姐,夫人都跪了两个时候了。”
谢铭月匆匆一眼扫过,无波无澜:“随她。”说完,径直入府。
“铭月。”柳月洳大呼,唤住了她。
众目睽睽,庶母给嫡女下跪,一个淡然以对,一个梨花带泪,真是演了一出好戏。
谢铭月转过甚,便瞧一瞧,这戏怎么个唱法。
柳月洳没有起家,跪着挪到谢铭月眼前,前些日火伤的胳膊还绑着绷带,排泄些些血腥,她仰着头一壁抹泪一壁哽咽:“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你要怎么对我都不要紧,明硕是你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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