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重要。”慕容冲摆摆手说:“现在你们两个人给出两个完全不同的预测,我该相信哪一个呢?”他把沐弘和太史令轮番看了两遍,“不如你们俩赌上一局,谁输了就把头割下来。”
“小王爷……”沐弘吓了一跳,心想这孩子简直就是魔鬼。
“沐弘,你若是赢了,我就让你当太史令。封大人,你若是赢了,就当晋国的太史令吧。”
“中山王……”太史令封枢摇动着头发花白的头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就这么决定了。”慕容冲轻松地拍拍手,“不过封大人的这封信函可不能泄露出去。”他把手里的纸张撕得粉碎,往上一扬,碎纸就像片片雪花,在空中四散飞舞,一阵风刮过,卷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石台边,大喝一声:“斩了。”
石台下面传来一声急促的惨叫,随即被截断。不一会,一名侍卫登上石台,手里提着一个人头,粘稠的液体从腔子里滴滴答答一路滴落过来。
侍卫把人头呈到慕容冲面前。
“封大人。”慕容冲叫了一声。
封枢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人头前看了一眼,大叫一声,跌倒在地。慕容冲挥挥手,侍卫带着人头退下。
“纽儿,纽儿……”封枢大哭起来,声音苍老嘶哑。
“他不是你儿子,你哭什么?”慕容冲说。
“纽儿是我的侍从,也是我唯一的学生,他跟随我八年,聪明好学,情同父子。不知他犯了什么罪,中山王要处死他?我已年老,星象之学后继无人了。”封枢哀哭着。
“封大人如果赢了这一局,你应该还有时间再教个学生出来。”慕容冲淡淡地说,“如果输了,就证明星象学是骗人的玩意儿,我就把这座浑天仪给拆了。”他蹲下来盯着老人流泪的脸,“你在京城里还有亲戚吧?如果不想为他们哭泣的话,你应该知道明早朝会上该说些什么了吧?”
他不再理会老人,站起身仰头望着巨大的浑天仪,望着浑天仪上空闪烁的星辰,喃喃自语:“我才不管什么天意呢,这一仗非打不可,非胜不可。”
沐弘两腿发软,扶着墙壁才能走下阶梯。
“那个纽儿,死得真冤那。小王爷何苦杀他?你若怕他泄密,把他关起来不就行了。”
“死人最保密。”慕容冲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一仗若是败了,我一样砍下你的脑袋。”
“其实就算没有我的预言,你也会支持皇帝出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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