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可有把握?”
悉罗腾一愣:“我从未与对方交过手,怎会有把握?”
“没把握就上,你不害怕么?打输了怎么办?”
“打输了就陪上一条命,被对方砍下脑袋。”悉罗腾笑道。
“你胆子真大,所以能当大将。”
悉罗腾摇头,“其实我胆子很小的,刚才上庸王无端指责染干将军,我就不敢站出来说话,远不及孙盖将军有勇气。”
“两者不一样。”
“是不一样。面对敌人。我手里有枪就不怕和他打,面对上庸王,我总不能拿枪戳他。”
“是啊,朝堂上的争斗比战场上的敌人更难对付。”
“说得太对了。”悉罗腾非常赞同。
“你在这里等染干将军么?”沐弘问。
“不是。上庸王不会再让染干将军当先锋,我想跟吴王争取这个机会。”
沐弘心里钦佩,不禁要问:“身处战场是怎样的感受呢?”
悉罗腾打量了他一眼:“不好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唯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知道。”
沐弘低头看着身上干干净净的皮甲,觉得自己弱爆了。
沐弘护送慕容冲回到住处,内侍们早就准备停当,在帐外等候。见慕容冲回来,忙把他拥进帐篷,卸下盔甲,梳洗一番,奉上饮食,餐桌上居然出现了羊肉羮和新鲜蔬菜。
“这是上庸王遣人送来,供中山王享用。”一名内侍禀告。
听到上庸王三个字,沐弘忍不住问道:“打仗总会死人,上庸王为何如此生气,要责罚染干将军?”
“其中自有奥妙。”慕容冲淡淡地说。他斜靠在软垫上闭目休息,一名内侍跪在身后,为他按摩头皮,梳理长发。
“下邳王、安乐王断送了十万大军都没事,上庸王也没有弹劾他们,为何对禁军这么上心?莫非禁军里有他的家人?”
慕容冲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如果是家人的话,凭他当太傅的权力,早就把人调出来了,何必上战场?莫非还有其他世家贵族向他请托?”
“岂止请托,还有权钱交易。”
沐弘吃惊,“燕国都到了生死关头,这位王爷还在谋私利?”
“上庸王贪财,家里的金银比国库都多。”
“皇帝知道吗?”
“知道。但上庸王是叔祖辈,又是父王指定的托孤大臣,掌权多年,根基深厚,皇帝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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