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去吧。过两天,等潜伏在秦国的细作发回情报,就能知道慕容垂的下场。”
“此事对燕国关系重大,王爷何不让微臣查个究竟。”沐弘再三请求。
慕容冲歪着头打量他,冷冷道:“之前是慕容麟,现在是慕容令,吴王的儿子你为啥如此上心?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有我给的多吗?”
“没有的事,微臣都是为了国家……”沐弘慌忙辩解。
“行,我就帮你个忙。”慕容冲嘴角挑起冷笑,“明天我把司丞召到兵部问话,让你有机会去见他。”
狱卒打开一重重铁门,带着沐弘走到甬道尽头打开最后一道门。沐弘摸了块银子扔给他,狱卒接住,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沐弘推开门走下石阶,眼前的牢房低矮狭窄,四面厚重的石壁,覆盖着白霜,顶上留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通气孔,光线幽暗,阴冷潮湿。慕容令闭目靠坐在墙角,脖子上套着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枷,双手被另一块较小的木枷拷住,脚踝上锁着镣铐。五六条铁链从墙上垂下,拴住他的身体。
沐弘站在他面前,心中感叹:慕容令从小跟随吴王为国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威名远播。如今这些功劳和名誉都变成了铁链加身。功劳越大,名声越响,束缚就越多,自古至今历来如此。人类对于族群里的优秀分子一向是既崇拜又害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杀掉才放心。
慕容令睁开眼,诧异道:“太史令,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沐弘说着,挨着他坐下。
“地上污秽,别弄脏你的衣服。”慕容令冷冷说道。
“没事,反正不用我自己洗。”沐弘笑道。
地上的铺着薄薄一层干草,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散发着一股恶臭。沐弘一屁股坐下,凑上前看了看,叫道:“哟,两个老大的黑眼圈,夜里没睡好?”伸手抬了下木枷,相当沉重,叹道:“扛着这一堆木头,确实没法睡。”
“太史令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不是,”沐弘连连摇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叫我太史令,叫我沐弘好了。”
“我们有这么熟吗?”慕容令声音冷淡。
沐弘心想,我把你放在心里,每天想上好几遍,怎么会不熟?你这回被人骗惨了,对任何人都产生了戒心。
“世子愿意相信我吗?”沐弘诚恳问道。
慕容令看了他一眼,说道:“若不是太史令……”
“沐弘。”沐弘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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