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种事来。
“快带朕去看他。”苻坚着急道。
沐弘只能遵命,带人走进殿内。
慕容冲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热气。沐弘换了一块冷毛巾,敷在他头上。
苻坚摸了摸他的脸,惊道:“烧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不传太医?”
“这……天还没亮呢……”
“夜里有医师值守。”
“噢,微臣这就去请。”
沐弘慌慌张张,正要出门,忽听慕容冲哑声呼唤:“母亲……母亲救我……”
“陛下,”沐弘站住脚,请求道:“慕容君年纪小,生了病就会想念家人,请陛下准许他出宫,回家休养。”
“准了。让太医去他家里治疗,你也去陪护,把他的情况每天汇报给朕。”
“遵命。”
沐弘没想到苻坚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心里奇怪,他就不怕自己干的丑事被人发现吗?随即他就明白过来,在封建专制集权制度下,君王至高无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绝对正确的,就算取人性命,也称为赐死,属于恩赐,臣民只能接受,还要感恩戴德。他蹂躏一个孩童,官方语言叫做宠幸,慕容一家非但不能抱怨,还要引以为荣。
“你快去吧。”苻坚催促。
“臣这就去……这里……”沐弘不放心这个男人单独留下。
“殿内服侍的人都上哪儿去了?”苻坚问。
“慕容君深夜未归……臣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你有心了。”苻坚看了他一眼,“你叫他们来伺候,朕也要回去了。”
“是。”沐弘飞奔到内侍的下处,叫人去寝殿伺候,自己赶往太医院。
晨色朦胧,太医院门外杳无人影。沐弘站在门口朝里望了望,灯光昏暗,寂静无声。不知道里面是谁在值班,沐弘不认识秦宫的太医,想找一个医术高明又能守口如瓶的,不知该找谁。
他正要进门,忽见一个人打着哈欠走出来,两人一对眼,都吃了一惊。
“沐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章医师,怎么是你?”
他乡遇故交,两人都嗟讶不已,拱手寒暄。
“真是没料到,章医师,你怎会来长安的?”
“还不是拜您所赐!”
“我怎么你了?”沐弘摸不着头脑。
“是不是你推荐我给太后配制熊胆救心丸?”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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