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去。”
“我们会给你补偿的,你酌情开个价……当然不能要得太高,你懂得。”
“你们看着给吧。”沐弘淡然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保留工厂里所有员工。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老师傅,开掉了你也找不到更好的。”
熊邈得知此事异常愤怒,叫嚣着要找兵部算账。作为沐弘的的创业伙伴,兵工厂的利润有他的一份,怎么肯轻易放弃。
“这个王彪算什么东西,他哪来的胆子,敢从我们手里抢东西?”
“他只是个跑腿的,背后应该是兵部侍郎。”
熊邈沉默了一会,仍是咽不下这口气,拍着桌子叫道:“这货我知道,胃口比天还大,仗着与长乐公母舅家的关系,什么都敢拿,什么都吃得下。老子可不怕他,敢惹到老子头上,我就把他捅到陛下面前,揭开他的老底。”
熊邈当上将作丞后,快速窜红。他多次向天王描述邺宫的魁伟壮丽,对比起来,汉朝留下的未央宫未免显得老旧。说的次数多了,居然把天王打动了,命他修整宫室,建造舟船,用奇珍异宝加以修饰。熊邈使出浑身解数,造得美轮美奂,让天王叹为观止。熊邈也从中捞了不少钱,名利双收。
沐弘就低调多了。慕容冲离宫后,他几乎没有机会面见天王。与慕容王妃的关系也尽量保密,从不对外张扬。王猛生前对他刻意提携引发的关注,早就被人忘却,他这么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在秦国官场上如同隐形。
“算了。兵工厂这块肥肉,眼红的人多着呢,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咱们对付不了那么多,随它去吧。”
“那帮皇亲国戚都是他ma的吸血鬼……”熊邈愤愤不平。
“如今的秦国,游戏规则已经变了。”沐弘喃喃道。王猛去世后,法治颓废,曾被竭力打压下去的权贵势力重新抬头,贪赃枉法,强取豪夺,犹如一条条蚂蟥附在国家的躯体上大口吸血。
熊邈还在那边拍桌子摔凳子泄愤,沐弘顾念多年的交情,想拯救这位杰出的能工巧匠,劝道:“老熊,你赚的钱够多的了,子孙三代都花不完,不如就此收手,带着家人远离长安,找个僻静处安家落户怎么样?”
“啥,我没听错吧?”熊邈一脸懵逼。
“我是真心劝告……”
“你是疯了不成?辛辛苦苦攒了一份家业,在长安城也算混得有头有脸,全部丢下跑到外地躲起来,是什么道理?”熊邈气呼呼地说,“叫我走,你自己怎么不走?”
沐弘无语。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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