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暗中策划,他们怎敢谋害济北王?毕竟慕容兄弟是燕国皇室正统,只有他俩才能聚拢人心,号令鲜卑。”
“原来如此。”沐弘只觉掉进了冰窟窿,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恍惚记得慕容冲说过一句:哥哥们都对我很好,我却对不起他们。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果然不知道。”慕容永回过神来,自知失言,任凭沐弘追问,闭口不答。
“我要见皇上。”沐弘说。
“你这回捅的娄子够大的,皇上也很为难。我今天是来放你走的。”
“放我走?”
“呆会儿天黑了,我放倒外面两个看守,送你出城,你爱上哪上哪去吧。”
沐弘想了想说:“我不走。”
“嘿,你可真是糊涂。你如今犯了众怒,还能在这里呆下去?皇上念及旧情,不忍心处罚你,但不处罚你又不能服众。你逃走了,这事就了结了。”
“我督管不严,罪不至死。倘若逃走,那就任你们抹黑了。说不定你在城外埋了伏兵,把我杀了扔进山沟里,人不知鬼不觉,我死了还背个罪名。”
慕容永脸色铁青,舔着白牙狞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若不干倒是挺冤枉的。”
“我哪儿都不去,我只要见皇上。”沐弘坚持,“等见到皇上,要杀要剐,听凭处置。”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慕容永扔下一句话起身走了。
夜里沐弘辗转反侧,毫无睡意。慕容永说的那些事,就像一块块石头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个他从小陪伴长大,为他出生入死,把他像眼珠子一样保护的孩子,骨子里竟然是如此的冷酷残忍,灭绝人性。以他的敏锐洞察,不可能容忍慕容永在他眼皮子底下杀掉两名内侍,而且他是亲口承认了的,是沐弘自己不愿相信,宁可把责任推到慕容永头上。沐弘还想起刚到平阳那会儿,他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赶走,十年里从不曾主动邀请。现在才明白,他是担心被自己发觉他秣马厉兵的谋反企图,他终究是不信任自己的。
沐弘想这想那,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他谋杀慕容泓的事上。他在平阳起兵,被窦冲击败,走投无路,是慕容泓收留了他,他却联合将领反水,亲手把屠刀插进亲哥哥的胸膛。即使长安城里的慕容暐一家,也是被他间接害死。他的皇位是由他的兄长和亲属们的尸骨堆成,他堂而皇之坐在上面,从没露出丝毫的歉疚不安。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付样子,还是生性如此?沐弘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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