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那一夜乏善可陈,陛下喝了点酒,神志迷糊。他的大手在我身体上熟练地游走,间或停顿一会,睁开昏蒙的双眼,似乎分辨不清怀里的人是谁。一阵抽搐后,他瘫倒在我身上,哑着喉咙叫了声“凤儿”。
我不觉得委屈,姐姐,我只替你不值。
那次以后,再无下文。我回到昭阳殿,该干嘛还是干嘛。过了一个多月,不见月信,身体也起了变化,乳房肿胀,乳晕变深,腰身也变粗了。太医号了脉,连声贺喜,太后听到这个消息,自建宁公去世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菁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太后叹道,“后宫已经好几年没有新生儿降生了。”
太后拨了一间偏殿给我居住,赏赐了很多宝物。我什么活都不用干,安居养胎,一大群奴婢围着我转,太医早晚请脉,开了一长串调养的方子。
陛下也来了,他给太后请了安就会来我房里坐一会说说话。刚开始我有点紧张,但陛下言语温和,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感染力,让人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他,对他产生出依赖。后宫那些娘娘热切地盼望着陛下,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后时常找我陪她聊天,说一些宫廷往事,我能感受她老人家对我的殷切期盼,似乎要把整个后宫交托给我。我抚着隆起的腹部,盼望着能平安生下一位皇子,报答太后的恩典。
入冬后,看似强健的太后突然病倒,就此卧床不起,陛下亲自侍疾,各宫嫔妃也轮流到昭阳殿伺候。太后笃信佛法,宫里专门辟了一间大殿请高僧念经祈福。各宫因此兴起了抄写佛经的热潮,抄好的佛经送到太后这里,供在佛像前以示虔诚。
既然大家都这么干,我也不能落后,免得被人说我恃宠生娇,虽然佛经我一句都看不懂,依样画葫芦总是会的。
夜里下了一场雪,给屋顶地面盖上厚厚一层银白。早晨云层遮住太阳,寒风凛冽,雪化不开,冻成了冰壳子。
我拥着貂裘,带着侍女沿长廊前往太后寝殿请安。门外的雪地上跪着两个人,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
王妃回宫后,遵循礼节,每日一早到皇后、太后处请安。皇后倒没什么,维持表面上的和气,太后却从不给好脸色,横挑鼻子竖挑眼,到处找茬折磨她,罚站和罚跪是常有的事,还特地选在大庭广众人流密集之处。
经过他俩身边时,我忍不住瞄了一眼,王妃面容如常,嘴唇上却蒙了一层白霜,不见血色。跪在她身后的宦官,就是凤凰殿的叶玄,他现在当了合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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