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五长老大口吐血，还未曾来得及挣扎，一脚已经紧随其后，直接落在其胸口。
一脚踏下，骨裂声传出。
“噗！”
五长老再度大口吐血，彻底被禁锢，无力挣扎，双瞳惊恐。
他才知道对方这才是真正的实力，先前在大殿内甚至还有所保留，似乎是在遮掩。
“你杀了我，圣玄教绝不会放过你！”
五长老开口。
对方比起他想象中远远要强得多，如今他的靠山只有背后的圣玄教。
脚掌闪电般的光芒吞吐，杜少陵慢条斯理地道：“我要是忌惮圣玄教，那也不会动手了。”
五长老心底顿时一阵发毛。
他才意识到最大的问题。
对方要是真的忌惮圣玄教，又怎么会对他下手，怎么会毫无顾忌就杀了圣玄教一个大圆满武尊巅峰修为者。
“想死，还是想活？”
杜少陵眼神凌厉。
“想活。”
五长老没有犹豫，当然是想活。
到了他这个地步，虽然已经老了，气血也有些虚裂开。
但无病无灾的情况下，再活上一千年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
万一某一天他还能有所突破。
那就活的时间更长了。
“服下这毒丹，加入黑风寨，可活！”
杜少陵手中拿出一枚百毒嗜血丹。
五长老动容，已经猜测到了一些情况，这并不是太不意外。
甚至，五长老能够感觉到，只要自己拒绝，对方绝对毫不犹豫就会直接下杀手。
“我还有家人门徒在圣玄教内。”
五长老有着顾忌。
他可以归降加入黑风寨，到了他这把年纪了，当然也不是孤家寡人吧，有着一些家人和门徒。
他若是背叛了圣玄教，那圣玄教绝对不会放过他身边的人。
“你可以回圣玄教，你先留在圣玄教也还有些作用，甚至，你还可以尝试，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解毒。”
杜少陵悠悠道。
五长老动容。
要他服下这毒丹，他还真刚刚想过到时候想办法自己解毒。
但对方并不在意。
那看样子这毒丹绝对不一般。
“好。”
没有太多的犹豫，五长老点头。
除了生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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