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看了看远处的严上,转脸过来询问妻子。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不就是想要我们来么。”妇人捋了捋撩耳的头发,对于丈夫的话语不屑一顾。
这严上的心思妇人哪能不懂,反正能寻到一个传人也是好事,寻不到就当是来看热闹了,又没什么损失。
“也是,反正悄悄的来悄悄的走…”男子言语同时做贼心虚的又望向石擂中央,却不经意看到严上目光向这边投来,当即神色大变道“糟了!被发现了!这老贼的耳朵尖得很呐!”
“还不是因为你在瞎嚷嚷。”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妇人语气强硬道“发现就发现呗,他又不能把我们怎样。”
而男子听到这话似乎立马就有了底气,那原本微缩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哇塞,老婆果然是老婆,够霸气,我就独独喜欢你这样!”肉麻话语毫不顾忌场合的脱口而出,瞬间迎来了周围恶嫌的目光…
……
“咳咳。”严上表面上是尴尬的干咳,实则是在心中暗打了个冷颤,反是令周围的分会会长身形皆是一震。
莫非是我们筹办得不如会长心意…?汗珠纷纷开始从各人额上流淌,虽然这位会长待人和善,可敬畏敬畏,这个词中也包含着畏惧的意思,试问面对能耀有谁不会惧怕?
“台上那人什么意思啊,要愣站到什么时候,有病吧?”当然不惧的人还是有的,无论听与听不见,反正白冶是有胆讲出这种话来,因为一个人蠢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是例外的。
反正在他眼里能耀与能阳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哈欠能把自己吹没得存在,白冶连能阳谢无常的祖宗都敢问候,这严上距离如此之远就更加别提了。
“相信有人已经等烦了,你们谁来长话短说吧。”然而就在白冶落音之时严上却立即便接上了话语,就似他真的听到了那埋怨一般。
这令蒙天几人皆是睁了睁眼睛望向白冶,然后不着痕迹的悄悄挪动身子远离开来…
开什么玩笑,对方乃是能耀,这蠢货的坏话肯定被听到了!!!他们三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要死就让白冶自己一个人死吧…
不过以严上的修养就算真的听到也不会随意与白冶这种杂碎计较,而在他的言语之下所有分会会长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人,此人长须及胸乃是众人之中修为最高者。
“两两对决,临场抓阄,抓到即上台车轮,直到决出最后一队为止。”长须男子身为能阳高手,声线自然是轻轻松松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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