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在乎这点儿吃喝的银子,只是顾瑀刚考上状元就如此高调,会不会给顾瑀惹麻烦?
听出她的迟疑,路老一摆手笑着说:“这你就不知道了。”
“这是约定俗成的旧时规矩,谁家出了状元郎啊,就要在门前大摆流水席,发糖发碗筷,甭管是相熟的还是不认识的,只要是来了的就能拿上碗筷坐下就吃。”
“这吃的不是席,是文曲星的喜气!”
街坊四邻谁家听说了这事儿,甭管再远,也要揪着自己家的孩子上门来坐下吃一碗饭,走的时候还要拿走吃饭的碗筷,吃的就是个好意头。
陈先生笑得合不拢嘴地不住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儿,按例当摆。”
苏锦吃了定心丸也不再犹豫,直接对着秋梨说:“你去账上支了银子现在就去酒楼订桌。”
“你跟酒楼的老板说,菜色全按好的上,桌椅什么的,就花了银子赁酒楼里的,让人赶紧着搬到咱们店门口支开,再搬些好酒过来。”
“望晴,你马上拿着银子去点心铺子买点心,瓜子干果蜜饯什么的,能买的都多买些,不拘多少银子。”
“冬蝉,你去把咱们铺子里绣娘们之前练手的小玩意儿拿出来,一会儿就在门前支一张桌子,来了的客人不管是谁,见者有份,全都送出去!”
被叫到的人迅速动了。
苏锦自己也没闲着。
她怕一会儿支开了流水席酒楼派来的人不够使唤,赶紧去了后头跟同样在欢呼的绣娘们商量。
这要是人手使唤不开的话,这些人可都得跟着搭把手帮忙。
苏锦风风火火的走了。
欢喜了半天的陈先生和路老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散不开的笑。
路老摸着胡子说:“赐婚的圣旨也求来了,体面也有了,顾瑀之前跟咱俩合计的事儿,是不是也该张罗起来了?”
苏锦嫁给顾瑀的时候一切都太过仓促。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甚至连屋里的红烛都有不起。
顾瑀心里始终觉得是自己亏欠了苏锦,虽有夫妻的名头,却始终都跟苏锦分房而居。
他舍不得让苏锦受半点委屈。
陈先生听懂路老的言外之意,想到顾家人之前对苏锦的怠慢,忍无可忍地哼了一声。
“是该张罗起来了。”
“虽说锦丫头的娘家人靠不住,此地也没有她血缘上的娘家人,可有咱们两个糟老头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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