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是你该碰的,也不是你能碰的。”
“少年人休要异想天开,否则来日被碰得头破血流的人也只能是你,我会设法让皇上打消这个念头,往后你也不可再在人前提起,知道了吗?”
顾瑀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顾相今日的来意。
可他听完却只是想笑。
有些人在高位上坐了太久,久而久之或许就忘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
而那些被遗忘的东西,恰恰就是最重要的。
“相爷是怎么知道这事儿是我提起的?”
顾相冷着脸说:“我想知道的事儿,从来就没有不知道的。”
“是么?”
顾瑀要笑不笑的看着自己所谓的父亲,目光无端变得幽深。
“可是我为何要听?”
“你……”
“相爷。”
“户部的账是怎么回事儿,我或许不清楚,但是您肯定是一清二楚,至于能不能查,该不该查,那其实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儿,这点儿浅显道理您难道还不知道吗?”
顾瑀非常肯定自己不曾跟皇上提过户部的事儿,也确定这样的主意不是自己出的。
可以顾相的神通广大既然这么说了,那定不是空穴来风。
能放出这种风声的人,除了当今圣上还能有谁?
顾瑀想清楚了关窍懒得多说,无视了顾相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说:“既是我做不了主的事儿,您何苦与我多费口舌?”
顾相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顾瑀在故意跟自己作对。
他冷着脸站起来说:“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掺和了?”
顾瑀笑而不语。
顾相眸色渐冷。
“顾瑀,你要知道这天下是当今圣上的天下,可组成管控这个天下的人却是无数,大浪可把普通人推至高处,浪潮落下时也可轻而易举让人粉身碎骨,你若是执意逆浪而行,那在浪潮深处等着你的,可不一定就是你妄想的荣华富贵。”
顾瑀听完笑笑不语,放下茶盏站起来时直接就做了个请的姿势。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多留了。”
“相爷,请吧。”
顾相从未受过如此怠慢。
负手而去时的脸黑得像锅底一般,在老祖宗不依不饶想找顾瑀算账的时候,甚至还罕见的没维持住仪态动了怒火。
顾家的人快速离去,留在暗处的树青默默站出来,低声说:“大人,相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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