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动他……”
宽敞的院落中,渡厄疯了似的驱使着黑雾和煞气朝着糯宝冲击而来。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匆匆赶到的玄清疾步赶入,察觉到空气中荡开的杀意和凌冽瞳孔无声狠狠一缩。
不等他冲进去查看情况,被困在房檐上躲着上下艰难的时爻就眼尖看见了他。
时爻惊讶道:“国师?!”
玄清猝然抬头,看到挂在他脖子上的玉佩立马就嗐了一声。
他抬手释放出一团光晕将浑身僵硬的时爻裹住,招手将人勾了下来。
终于再落地,时爻来不及感叹脚踏实地的踏实,抓着玄清的手就急急地说:“糯宝和沈遇白跟一个叫渡厄的人打起来了!”
“就在里头打起来了!”
玄清心头狠狠一震:“渡厄在你这儿?”
“他藏在哪儿被发现的?!”
时爻苦着脸说:“是莹儿……时莹儿……”
短短半日看到的画面冲击太大,饶是时爻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觉得非常恍惚。
他竭力拿出了此生最大的镇定咬住了舌尖,藉由刺痛逼着自己多了几分清醒才沙哑地说:“渡厄就是时莹儿,糯宝和沈遇白就是冲着他来的,现在已经打起来了,国师你快……”
玄清面上恍然一闪而过,再想到时家的特殊不由得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声娘。
渡厄的身上藏着从糯宝那里夺走的天道机缘,再加上时家的气息庇护,只要他小心躲藏就能将痕迹藏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他和沈遇白这些年的重点都放在了外头,竟是让人在眼皮底下藏了好几年!
恼火蹿上心头玄清顾不得多的,一把推开还想说什么的时爻冷冷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
轰!
猛地一声巨响,玄清一把抓住了时爻就疯狂后撤。
时爻在震耳欲聋的轰塌声中悚然回头,看到的就是院子四周的屋子坍塌下去的惊人画面。
“这……这……糯宝他们不会受伤吧?!”
“不会。”
玄清拎着时爻狂奔出了即将全部塌了的时家,出了大门把时爻往空地上随手一扔,原地起阵将动静巨大的时家护在了其中,这也是对周边的房屋的保护,否则再让糯宝轰上几剑,这半条街马上就没!
时爻狼狈的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还没站定就被狂冲而来的人拎住了领子。
时闻宣崩溃地喊:“糯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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