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还在和齐黎说：“别在意，我们认识这些年了我还能没有两张你的丑照吗？我还有我哥小时候考试不及格被打哭的照片，多亏那时候手机能拍照啊。”
“顾总小时候也是这幅冷淡样吗？”齐黎情商很高，故意开启这个话题让秦沫沫说点自己喜欢的。结果秦沫沫摊手，很无奈的说：“我小时候都被他打过，入圈之前就没见他笑过。”
“打过？”齐黎开始好奇了，他八卦的小眼神默默地看着秦沫沫，然后问她这句话是不是不合适。结果自然是摇头，秦沫沫觉得这样合适的很。
殊不知就在门外的顾书渊已经一副班主任站在教室后门的同款模样了。
秦沫沫刚刚挂断直播时候已经中午了，顾书渊暗搓搓的来了句：“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我十岁时候是谁说我不听话，拽到沙发上打的？”秦沫沫来气，并且叉着腰要吵架。
顾书渊深吸一口气，然后和秦沫沫说：“那你为什么要拽人家小狗尾巴，直接不治身亡。那小狗是你舅家你妹的，小孩崽子吓得三天没敢下炕，你爸手里有一根实心的钢制棍子。你是记恨我拿拖鞋打的几下，可是我不打你爸就不会被我爸带出去劝，你妈就不会被我妈找出去一起买狗还给那个小孩崽子，你爸妈看不见我给你打哭了，那你挨的就是实心的钢制棍子了。”
他说话时候也是淡淡的，齐黎好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闭着嘴也不说话，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后来他默默地问了句：“小狗尾巴？怎么会？”
“一个多月的，正好那小孩看见了。”顾书渊随手拿起来一个果盘里的苹果，拽着苹果杆说了句：“这就算小狗尾巴了，你明白了吧。”
秦沫沫小时候皮得很，那时候顾书渊还不在，若不是他小时候那么严格，秦沫沫能不能顺利到现在还没有案底都不一定。
他这回和秦沫沫说：“有啥想问的都说明白了，这边还我打你还骂你的。你但凡老实一点，我都不会参与这件事，我要是不这么严肃，你以为凭我能让你顺利来娱乐圈吗？你以为我不想表现的成为二十四孝好哥哥吗？我也想，但是那样我不管在厉害还是之类的，我永远不能在两家强势的父母面前保护好你。”
现在甭说秦沫沫了，就算是围观的齐黎都觉得顾书渊太好了，自己要是女孩子就说不准爱死他之类的。秦沫沫低头没说话，像是一个被教训了的小孩子。
齐黎了然，他马上躲，就看顾书渊伸手抱抱秦沫沫，他说：“回家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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