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太子怔了怔,紧盯着他。深怕错过他别的表情。
“挑唆?那倒是没有,”太子冷哼,“户部林尚书是你的人吧?今日,父皇召他进清莘殿问话,你可知道?”
“这个,臣弟就不知道了,臣弟今日一天都在府里,您可以去问问府里的任何一个人,绝无虚言,在者,林尚书是太子您的人啊?怎么就成臣弟的了?”殷钲琰装傻充愣的看着他。
“孤的人?”太子嘲讽道,“若是孤的人,会在监国的时候劝孤听老八的?若是孤的人,会那样在朝堂上反驳孤?你可真是可笑,说是孤的人,为什么父皇召他进清莘殿,他也不找个小厮过来告诉孤?”
“父皇召他进清莘殿应该也是临时决定的,他怎么去通知太子?再者,就算通知了,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只要他想说,自然什么都说出来,但是若是他不想说,什么事情都会被压下,”殷钲琰道,“所以太子,现在肯定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您现在也不会在臣弟这里了。”
太子这才没有咄咄逼人,他靠在椅子上,“既然你说了,没有那个心思,这是最好的,但若是你存了那个心思,就别怪孤心狠手辣了,好了,孤就是来看看四弟,既然看过了,孤就回去,”太子甩了甩袍子,连看都没看殷钲琰一眼就走了。
邵荁韵没有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看来,太子是看出什么了,不过这倒没什么,他看出来就看出来吧,反正终是要走到他的对立面。”
“爷倒是不难过太子的态度,爷就是怕咱们这三年苦心经营的一切被识破后,白费了功夫和心思,”殷钲琰头疼道。
“现在这人脉,咱何时是打着是为太子建立的?”邵荁韵挑眉一笑,“咱一直都是为咱自己建立的,从未借过太子的名号,催债,帮忙还债一事,咱是用自家的店,人力物力财力可都是王爷自己一个人的,太子何时给过?”
殷钲琰闻言,抬头示意她说下去,“还有,季大人,想必这个人脉琰郎没忘吧?这个,又与太子何干?这可是琰郎自己以真心得来的,还有季公子,如今是琰郎的手下,这不假吧?”邵荁韵轻笑,“再者,我的父亲,好歹也是江南巡抚,琰郎的岳丈,这个人脉总不会也是因为太子吧?还有我哥,加之户部尚书都是琰郎的人,怎会因为与太子对立便白费了呢?况且,咱现在,是对立面吗?咱一直都是在为太子做事啊!”
殷钲琰手指摩挲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后大笑,“不愧是,爷的女诸葛。”
是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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