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他当做是小孩子、小徒弟,甚至就是师娘也大抵如此。
或许这就是实力增加后,所带来的身份地位的改变吧。
在饮酒的过程中,像是师父甚至还专门举杯和他对饮,就是郑老祖都比较客气的对饮了几杯。
或许是略微有些酒意了,席间话也难免多了起来。
就像是师父,他就回想了一下他的修行路,和当时所处的环境。
和现在相比,他那个时代可就风平浪静太多。
一境二境虽然也有些天才,但其实也就一直是那么几位。
不说是万马齐喑,但也绝对没有当今之世这般百花齐放。
他真正感觉到风云激变,大抵还是嘉康之乱后。
说到后来,郑玄成也是感慨不已。
不知不觉之间,他竟然也成为了老一辈,需要到为后辈们遮风挡雨的时候了
话题谈到这里,难免就沉重了起来。
师娘很巧妙绕过这个话题,又谈了些更开心的事。
譬如。
后辈们都很优秀很努力,相信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大家也都喝了很多,似谁也不愿这么快结束这一场宴席。
但是。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散的宴席。
待酒席散后,师父悄悄找到俞幼泉,递给了俞幼泉一个锦囊。
“俱醴,这个锦囊你暂且还是不要开了,待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自然会打开。”
“是。”
至于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师父郑玄成没有提,俞幼泉也没有多问。
拥有神识的他,已经很敏感的在上面感知到了师父的神魂气息。
锦囊开了,代表着师父也可能遭遇不测了。
锦囊内的,乃是.遗嘱!
俞幼泉心头沉重道,“希望锦囊永远没有打开的那一天。”
郑玄成笑了笑道,“也不用那么悲观,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早点做准备总是没坏处的。”
俞幼泉不言,只感觉心头有些微微发堵。
郑玄成摸了摸俞幼泉的小脑袋瓜道,“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现今年纪还不大吧对于你的学业,为师其实一直都有所规划和安排,本以为能多教你几年,没想到现实不允许”
俞幼泉道,“人教人是教,事教人也是教,若是师父不放心,在镇异司和经营山河府后,我定期给师父交一份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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