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思无想,而另外一种力量则是让他胡思乱想,精神不能安定,总感觉要将他一分为二。
若是人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之下,或许难免要精神分裂。
对修行者而言,这无疑就是巨大的灾难,就像是黑衣无天也灭不掉白衣无天一般。
而这就是双重不开之锁的强大之处!
但只是瞬间,俞幼泉就做出了决断。
让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心不能想的力量,无非就是妙法寺三善业道的力量。
核心就是囚身禁口无思,本身就是一种强制束缚的力量。
身体和嘴巴还好说,但一个人的心灵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锁缚的?
身在井里,尚且还能观天之大,想宇宙之无穷;身在地狱,亦可仰望天堂,沐浴光明之无限。
若有心,伏念就在一念之间;若无心,苦修无数载也不可得。
对于修行和定力不够的人而言,越是强制想要让自己定心伏念,或许念头反而定不下来。
战胜自己永远都是最难的!
否则,世上也不会只有寥寥那么几人得道。
在俞幼泉看来,堵不如疏。
兰陀寺缚心猿锁六耗的力量就像是矛,不断进攻诱发他浮念丛生;而妙法寺三业锁的力量就是盾,强制锁缚限制他身业口业意业的加深。
他所需要做的事,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顺势破开第一道锁。
念,想也。
念至法至道至身至,念乃众生最自由最活跃最无拘无束的存在。
但凡是生灵,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锁缚住他们的心念。
或者说,能锁缚住的,那就不是心念,只是观念、成见。
在俞幼泉看来,妙法寺的这个三业锁,本质上也不是锁缚住的心念,实际上只是锁缚住的身体。
这就像是身体淋雨了,然后心灵也跟着淋雨了。
只是身体受到了束缚和苦楚,被迫学会了取舍。
意念一旦蜕变成观念、认识、成见,反而会变成一座大山,后续任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搬动它。
当然。
这也未必完全是坏事!
俞幼泉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开始收束信念,在心底幻想出一座花果山。
既然兰陀寺的力量注定要激活他的“心猿”,那他干脆不如借这股力量重新定义他自己的心猿,并给他的心猿安排一个牛逼的根脚。
这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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