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艰难。
卖儿卖女,“自愿”将自己卖进窑子里,只为给家人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的女子多不胜数。
当然。
也并不是所有都是苦难!
像是家底丰厚,抗灾能力强大的富户,现在就频频出手收购田地。
桑条无叶土生烟,箫管迎龙水庙前。
朱门几处看歌舞,犹恐春阴咽管弦。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并不能相通。
白鹤楼。
东陇县最高档的青楼。
里面往来的都是最尊贵的客人,或达官贵人,或将相才子,而迎接他们的自然也是楼里最美丽动人的姑娘。
当然,这些姑娘也基本上不卖身,玩的就是一个诗情画意。
而今日,白鹤楼却格外的热闹,因为这里接待了一位真正的“仙师”。
俞幼泉抵达的时候,茶楼里已然高朋满座。
管弦之声悦耳,佳人娇笑醉人。
他默默找了个靠边角的位置,静静看着场中央那位白衣少年装逼。
“感觉贺麒麟要五境之下无敌了,还真不愧是九玄门新一代的掌舵人,近日贺麒麟在九玄门山门讲道,我有幸获得一个席位,远远瞻仰观摩了一眼,真真是风采无双,仙肌玉骨!”
“可不是吗?别的我不知道,贺麒麟掌舵九玄门这三年来,那是真正着力扭转九玄门之劣势,让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圣人之姿,不愧是圣人之姿,丝毫不避讳九玄门曾经所犯过的错误.论收天下人之心,还得是麒麟子啊!”
俞幼泉小口品茗,静静聆听这位有幸在九玄门麒麟子讲道中获得一位席位的少年纵论古今事。
“嘿,这贺麒麟也的确是有魄力,丝毫不避讳三年前试图以境界逼迫幼龙和他提前决战之事,甚至就连太炎天师叔的死,他都悉数揽到自己身上。并公然喊话,十年之约如约进行,绝对不会再行以大欺小之事,贺麒麟、九玄门,都愿意接受天下人之监督。”
俞幼泉面不改色,似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
心底终究泛起丝丝涟漪!
“可不是吗?这三年,贺麒麟吩咐九玄门弟子,深入民间,广泛了解民间疾苦,减税减负的同时,还积极传法天下,受益者不计其数!”
“我听说,我只是听说过,有人说贺麒麟这么做,是为了扩大今法的影响力,避免被古法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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