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需要心存敬畏。
讲经首座:“我怀疑玄门这几次气运下降,本质上都是翼鸿远巧借幼龙和麒麟之争弄出的幌子,大量的气运或许都被翼鸿远悄悄划拨给了剑圣钟离岫,或者九王中其他一位到两位南方的强者,绝对比明面上要多的多!”
正遍知面色微微凝重,认真了几分。
气运如潮水,起起伏伏,不断流动,但在短时间内,总体上并不会流失太多,尤其是对于有圣人镇压的势力,更是如此。
所以,想要撬动有圣人镇压大势力的气运,难度一般都非常高。
本以为是幼龙这个“楔子”是关键,却是不曾想到极有可能是翼鸿远主动配合。
当然。
正遍知也就只是认真了几分。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只要一日没有成圣,再强大的王者那都没有用。
而成圣的异象,却是几乎不可能完全遮掩住。
当年,讲经首座唯一的误判,就是错估了翼鸿远的决心和他成圣的时间。
完整走完成圣路后,正遍知却是知道,翼鸿远匆匆走完成圣路,却是错过了路上太多太多的风景。
被誉为最弱圣人,不是没有原因。
这些年过去,不知道翼鸿远弥补了多少当年所缺失的功课!
正遍知:“不知师兄有何安排?”
讲经首座道,“阿弥陀佛,为兄还是打算先和翼鸿远谈一谈.只要南晋修士愿意弃今法修古法,老衲也更乐意少造杀孽。”
讲经首座这话说的风轻云淡,但本质上却非常残酷。
如何才算是弃今法?
自然只能将南晋修士所修持的今法功力化去!
今法作为镇压世界的“镇石”,每一个今法修士都是镇石的一部分。
除非是所修法门本质和内核乃是古法,只是被今法的框架给框住,夺走了寿元和威力,否则想要调头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刚刚上路不久的年轻修士还好,船小好调头。
而像是走到今法高境,一旦散功,恐怕立刻化为尘土。
正遍知想通了这一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道争从来都不可能温和进行!
就像是当年上古之末的天地之变,天人五衰,所有仙人悉数陨落,众多长生久视的神明悉数被封.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讲经首座和正遍知齐齐透过南晋所在的方向,遥遥望向了辉煌的上古。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