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或许只会适得其反!”
摇了摇头,深知孙尚香性子的刘禅却是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夫人,如今虽已是初春,但天气尚冷。公子年龄还小,若是到时候冻出个伤寒什么的夫人岂不是要心疼?”
就在陈到劝说刘禅将那柄‘君子剑’送进院中以打动对方时,小院儿内的大堂上,侍剑也是以天气寒冷作理由继续劝说着孙尚香。
“哼,他如今都已经能抢我父兄创下的基业了,哪里就小了?再说了,他姓刘,我姓孙,就算冻死了又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心疼?”
听到侍剑的劝说,原本还在假装不经意向院外偷瞧的孙尚香,此刻却是不禁一声娇哼,反而转身便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嘻嘻,夫人若是不心疼,那为何方才……”
……
“嗯?莫非这刘阿斗居然真在此站了一夜?”
朝阳初升的建业城内,看到孙尚香所居小院儿外那头发都被露湿的刘禅,张昭、顾雍等一众前一天刚被其强行任命,如今被迫前往将军府‘上班’的江东文武这才发现,原本以为只是作秀的刘禅,竟然真在这充满寒意的初春寒风中站了一夜。
“刘……汉中王世子倒是,倒是孝心可嘉!”
“如此看来,至……孙将军及孙氏想必也能……”
“唉!”
看着刘禅那如同周围护卫其安全的白毦兵一样挺立的身躯,一时之间,这些原本被他强行‘收编’的江东文武,此刻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叹,心中的某种坚持也是逐渐土崩瓦解。
至此,不管是真心为刘禅的‘孝心’所感动,还是借此机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总之,前一天还不情不愿的江东文武们,此刻却是终于开始放下了孙家,尝试着向‘新东家’融入了。
只不过,根本就没想过要利用这‘孝道’做什么文章的刘禅,却是对此意外收获一无所知,仍在坚持着自己的‘苦肉计’呢。
“阿啾!阿啾……”
在初春的寒风中吹了一夜,即便这几年一直在勤加锻炼,但此刻刘禅也仍是不禁有了点儿小感冒的感觉,喷嚏那是一个接一个打。
“公子,不如先回去换身衣服,喝口热汤再来吧?”
听到刘禅的喷嚏声,在大老板刘备面前保证了要誓死护卫刘禅安全的陈到顿时不由得一阵紧张。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可不比后世,一个小小的感冒也是非常容易让人送命的。
“没事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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