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先前黄皓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忠心,但时日一长,那不该生起的心思,却也是难免再次滋生了起来。
“扑通!”
看到刘禅那森寒无比的表情,浑身一软之下,不由自主便跪倒在地的黄皓,却是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初见刘禅之时的情景。
“陛……陛下,奴……奴婢不……不敢!”
感受着刘禅那许久未曾有过的浓烈杀意,跪地重重叩首不停的黄皓顿时不由得浑身冷汗直冒。
“不敢?呵呵,都已经试探到朕头上来了,你还有何不敢的?是不是还想着哪天让朕也称你一声‘阿父’?”
看着汉如雨下、额头见血的黄皓,冷笑不已的刘禅不但没有丝毫心软之意,反而还提起了汉灵帝呼张让为父的事来。
“陛下,奴……奴婢知错了,奴……奴婢再也不……不敢了!”
听到刘禅把汉灵帝称张让为父的事都搬了出来,刹那间,黄皓顿时不由得亡魂大冒。
开玩笑,刘备这个开国的无上皇还那杵着呢。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刘备知道了,就算刘禅饶得了他,刘备也照样得把他剁成肉馅儿!
“哼,自已说说,哪儿错了!”
看着额头已经磕得鲜血直流的黄皓,一声冷哼之后,刘禅的语气这才稍微软了那么一丝。
“奴婢……奴婢不该生了不该生的妄念,奴婢得意忘形,奴婢忘本了……”
听到刘禅那稍微有些软了下来的语气,黄皓哪敢有丝毫侥幸心理,赶紧老老实实的把自已试探刘禅心思的事情交待了出来。
“奴婢日后定安分守已,再不敢有下次了。求陛下恕罪,饶奴婢这一次!”
末了,了解刘禅性子的黄皓,倒也没有假惺惺的说什么罪该万死的话,反而是‘真诚’无比的直接求饶起来。
“哼,念你总算还有几分畏惧之心,这次就饶尔一条狗命。若是再敢有下次,死的就不止你一个了。包括你那养子在内,朕直接诛你九族!”
见黄皓交待得确实还算老实,一声冷哼之后,刘禅总算是饶过了他这一回。
毕竟培养一个用得顺手、且能力也不差的家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一番警戒过后,刘禅倒也没有真的杀了他。
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其方才的老实回答。若是他刚才有半分蒙混过关的意思,那这家奴用得就是再顺手、再有能力,那也自然是不能继续留下的。
没办法,宦官干政对国家带来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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