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几人齐齐给凌濮阳行礼:“见过三爷。”
凌濮阳淋了一身雨,若是别人肯定会显得很狼狈,他没有。
那点小小的雨水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他踱步过来的时候,众人仍然感觉到凌厉的威压。
凌濮阳走到海棠的面前,看着她手里抱着的罐子,又看了看小厮们手上抱着的藤筐。
里面锅碗勺碟样样俱全,还有精巧可爱的小石磨和小石臼。
“回答爷的话,你们在做什么?这些东西要拿去哪里?”
清风上前一步,把海棠护在身后。
明月向前,把海棠往后一拖,拖到自己身后。
朗星和烈日依次上前。
海棠在四人手上滴溜溜打了好几个转,糊里糊涂间就被拉到了队伍最末尾。
手里多了四个喝空了的碗。
清风叉了叉手,对着凌濮阳不卑不亢道:“回三爷话,我们世子夫人喝不得杏仁露,老夫人吩咐把所有沾染过杏仁的器具全部扔去外面,海棠姐姐正在照吩咐做事。”
说完,脸上露出戒备之色。
这位三爷喜怒无常,谁知道会发什么疯?
谁料凌濮阳并没有发作,只“嗯”了一声。
“那你们四个呢?你们四个又在做什么?”
“回三爷话,府里请了四个大夫,小的们刚刚护送大夫回去。”
“这么说,你们世子夫人没事了?”
清风言简意赅,根本不敢多说:“是,我们少夫人已经没事了。”
凌濮阳背着手,又在那一堆瓶瓶罐罐上扫了一眼。
第一次对侯府的处理方式感到满意。
点着头,带着那名战战兢兢的大夫扬长而去。
留下几人站在回廊上窃窃私语:“怎么回事儿?谁病了?”
“不像是凌三爷自己生病了,那是三少夫人?”
薛满没生病。
凌濮阳走后,薛满就把茗烟和茗琴两个丫头叫了进来。
问她们侯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丫头就把薛荔喝杏仁露过敏的事儿说了。
薛满惊喜得双眼发光,比自己捡到了大块金子还高兴。
“那贱人也有今天!哈哈,怎么?她碰不得杏仁吗?”
薛满目光闪烁,咬着唇盘算起来。
这事可不可以利用起来?
茗琴一眼就看出主子心里在想什么,及时出声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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