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市立精神卫生院门诊部，唐尧挂了个号，然后见到了大夫，大夫让唐尧先和其他前来就诊的患者一起坐下来填写一份心理健康问卷，然后再根据问卷的得分进行初步的诊断，厚厚三页纸，但题目五花八门，比如问你被狗咬了之后会不会产生杀死狗的冲动，还有比如你是否在一天之中有多次无目的拿起手机的行为，诸如此类，唐尧答的很快，过了十几分钟这三页纸就全都答完了，他朝四周看了看，和他一起前来就诊的人却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有的甚至连开始的三道题都没写完，还有一个拿笔的手抖个不停，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样子非常古怪。
唐尧这时候站起身来冲前面的医生说：“医生，我可以去上个厕所吗？”
医生点了点头说：“可以，你认识吗，出门左转走到底就是男厕所，需要找人陪你一起去吗？”
这话问的奇怪，但放在这个地方就不奇怪了，很多精神病人甚至没办法自己独立完成上厕所这项人类基本的行为，唐尧摇了摇头说：“我没问题。”
接着他便走出了房间，外面的走廊上还是有一些病人的，当然这些病人普遍都是病情比较轻微的，还没到那种会做出非人举动的程度，有几个病人在聊天，唐尧听见其中一个很高兴地说：“我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张医生说我现在控制的很好，只要回去后吃药就行了。”
而这个病人对面站着的病人却阴沉着脸说：“我就不行了，我晚上还是睡不好，昨天晚上又一夜没睡，还听见有人对我说话，不过吃了药之后说话的声音就轻了很多，要是不吃药的话那些说话的声音会很多很杂乱。”
唐尧没来由地想，要是某部超级英雄电影里的某位教授放在这个现实世界里，那估计很有可能被当成精神病人。
他当然不是要去厕所，而是想趁着上厕所的这个借口在医院里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能找到一点线索都是好的，然而绕了一圈下来，却什么都没发现，他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正想扭头往回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突然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这老大爷穿着病号服，留着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还挺瘦弱的模样，他走的很快几乎已经达到了慢跑的程度，唐尧看了看自己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便觉得奇怪，难道这个老大爷是冲着自己来的吗，可自己不认识他啊。
老大爷终于走到了唐尧面前，唐尧开口便问：“大爷，有事吗？”
老大爷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张口就想咬，唐尧反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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