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开场白在许多话本小说中都有,但一般说这种话的都是没什么本事故意讲大话的人。
但沈七知道,眼前的马大厨并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日在教训王二苟之前,他看向自己时曾经流露出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息。
玖儿说那是杀气。只有杀过人才可以散发出真正的杀气,而当时沈七感受到的那股杀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可以想象眼前的马大厨绝不是只会嘴上说说的那种人。
“当年哥哥有个对头,武艺十分了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大战三场,结果一胜一负一平手。”马大厨的声音轻了许多,沈七知道他正在回忆。
“嘿,他就像是老天故意给我安排的对头!那个时候我们又都年轻气盛,每次见了面说不到十句话就会大打出手,偏偏都奈何不了对方。”马大厨说着,端起了手中的酒碗。
可是碗沿都碰到了嘴边,他却轻轻叹了口气,将酒碗放了回去。
听马大厨说到这里,沈七竟不禁想起了唯一一个让自己全力以赴战斗的对手——江天明。
马大厨与他那位“对头”,是不是也像我与江天明?
虽然自己与江天明只见过一次,但是沈七却莫名觉得对方会成为自己的一生之敌。
沈七微微叹息,情不自禁将自己带入了马大厨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马大厨重新端起了酒碗,咕咚咕咚饮完了碗中美酒,然后神色一寒,道:“三年前的‘收割节’,我们对月饮酒,约好三日后月圆之夜一场定胜负,彻底了结我们多年来的恩怨!可是……三日后的月圆之夜,我独自从从傍晚等到第二日日出,他都没有出现!”
“他……有事耽误了?”沈七不禁问道。
马大厨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第二日我去他平日落脚的地方找他,可是所有人都说两天前他就离开了。我以为他是怕输给我故意躲着我,结果我却从一个小乞丐手中得到了他留给我的信。他在信上说,他以前得罪过一个大势力,如今仇家找上门,他不得不去避难。”
沈七默默点了点头,道:“原是为了避难,这也是人之常情……”
沈七话音未落,就被马大厨粗暴地打断了:“放屁!我与他相识七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岂会不知?遇事避而不决绝对不是他的个性!”
沈七被对方呛了一口,有些讪讪地喝了口酒,没有接话。
马大厨也微微叹了口气,道:“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说你。只是从那日之后我一直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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