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蹙了起来,不愉的道:“你是我的门生,又不是仆婢下人,以后这些杂活能躲就躲开,不要再做了。”
辰广垂下眉眼,为难的答了个“是”。
想到他的夫人,范蔑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朝着辰广摆了摆手,赶人道:“赶紧去吧。”
“是,先生。”辰广复又拱手一拜,退着出了屋,而后在廊下垂着头往冻僵的双手哈了几口气,取暖的同时,蒙住脸借机深深的叹了一声。
范邸
朝阳升起,淡金色的光线撒进窗户里,明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些疲惫,昨晚她很是伤心,直难过到了大半夜,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乳母和阿薇轮番劝慰,折腾到很晚才睡着。
阿薇自天明时分起便跪在床帐外边伺候着了,她也困得直打瞌睡,此时见明筠醒了,便掐了自己一下。她撩开帐子,轻轻询问道:“主子,起么?”
明筠在被子里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阿薇,把脑袋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发顶,闷声道:“不起。”
阿薇听了后摇头叹气。她放下了帐子,朝着身后端盆端衣端首饰的诸婢子们递了个眼神,又是一阵摇头叹气。
这一早,明筠只窝在被子里,嘟着嘴巴,闷闷不乐,一会儿朝左趴着,一会儿朝右趴着,一刻不消停。她翻了好一阵儿,终于忍不住,忽的猛地坐起来,问:“母亲还没派人说要见我么?”
阿薇抿着嘴,摇了摇头。
明筠一听,倒头躺回床上,把头全部蒙起来,泄气的在被窝里猛蹬了好几下腿。正闹着脾气,头上的被子被人强行掀开一角,明筠一看,正是她的乳母白辛。
白辛看着她,皱着眉头,无奈叹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您都多大了,怎的还闹小孩子脾气,赶紧起来梳洗一下,先去给夫人请个安,然后用早膳,再去东瑞堂,您前日不是已答应过几个表姐妹,要教她们投壶射箭么?”
明筠看见乳母,反而更显娇气。她伸手搂住乳母白辛的腰,把脑袋枕在乳母的腿上,赖道:“我哪儿也不想去,今天哪儿也不想去。”
“不可,您有诺在先,怎能轻易违诺。听奴婢一声劝,您还是赶紧起来梳洗梳洗吧。”说着,白辛示意阿薇递来一个热手帕,给明筠擦起脸来。明筠无法,只能不情不愿的坐起起来,任乳母摆弄。
明筠有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又顺又滑,及至腰间。白辛持一把白玉梳轻轻的帮明筠梳头,雪白的梳子对上墨黑的发,极美,“您这头发,随了夫人,又黑又密,好看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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