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的确曾经是我的,当年我也是从别处高价得来的,据说是把名刀,出自北燕。如今这刀到了贵女您的手上,那它的主人就是您。这刀刀刃锋利,样式小巧灵秀,平日里可藏于靴内或者袖中,说不定关键时能派上用场。”
鲜虞女走后,明筠看着留在案桌上的金刀,感叹道:“也曾是世家贵女啊,哎,不知道这把刀看过多少次悲欢离合、兴衰荣辱。如今它到了我的手上,倒不知它跟着我会经历些什么?”
乳母白辛听了明筠的话,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主子,你这样说,这刀仿佛是不详物。”
明筠亦不赞同的回视了辛姑一眼:“刀是好刀,可莫要曲解我的话。世间万物,唯有人心最是变化莫测。大多事都是人为,可偏偏都推给了不会说话的物什上去。若是物件会说话,估摸第一句肯定是喊冤。”
冬日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在大青山别院不知不觉五六日过去了。除了夜里常会被噩梦惊醒这一点,余下的生活就可谓是平静且无趣,倒是时不时范铭会专程过来陪她玩一玩、解解闷。
又过了几日,因范氏有大宴,范妙姝便带着明筠下了山,又回了范邸中的妙园。从准备下山起,明筠就觉察到母亲似乎心情不错,不仅愿意见她,还时常赏她几个笑。因母亲心情好,明筠大着胆子、一边撒着娇一边提了个要求,本也没报什么希望,没成想母亲竟也应下了。
当晚上,明筠僵硬着身子站在母亲的寝屋里时,她还觉着这一切似乎不太真实,大概是做梦吧,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疼!
是真的,不是梦!
这样难能可贵的机会,明筠自然是十分积极的。她早早的被婢子们收拾妥当,跑到了床上,但她还不困,翻了几下,穿着寝衣赤着脚跑到母亲身旁去。她母亲浴后,披着一身水红色的纱质寝衣,半湿的头发绕过脖颈散在前胸,在妆台前由人服侍着往身上抹着香膏。
外面起了风,呼呼的北风吹着窗外的梅树沙沙作响,摇晃的树影婆娑映在窗户纸上。
范妙姝的屋子里一年四季都是熏着香的,一般是早上点一捧,正好到睡觉前烧光。次日再续上一捧。今日却不同往常,临着睡前,母亲的随侍罗盈却往莲花青铜香炉里加了一捧香。那香气幽香缭绕,是从没闻过的香气。罗盈用袖子轻轻的撩动着香气,让它味道可以传的更快一些。
明筠觉着这熏香淡淡的,却娉娉袅袅,非常好闻,不由问道:“此香何名?我竟从未闻过。”
“这香叫夜幽兰,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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