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公子成毅无比清醒,再无半分醉意。
公子成毅步履匆匆的赶到朔小君子的院子,一进院子,就能听到幼子嘶哑的哭声直,他三步并两步的进了内室,阿朔的奶娘正抱着他让医师给他诊脉,一张小脸哭的通红,身体不断的挣扎。
“朔儿!”公子成毅抱过儿子,摸了摸儿子的脑门儿,果然滚烫,呵斥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烧起来!一群废物!”又看向那名医师,焦急的询问,“郑医师,朔儿怎么样了!”
“小君子高烧乃阴寒入体所致,我这便去开一道方子,马上煎下,只要烧退了,便无大碍。现在可用热酒擦身去热,但万不可受一点儿风。”
“快去,快去!”公子成毅把儿子放在床上,用被子一层层厚厚的裹起来,接来奴婢递来蘸了热酒的帕子,亲自为儿子擦着额头。
宴厅大宴刚散,有不少下人正在洒扫,但只有一个地方除外,不会有人过来,那是厅后公子成毅 的卧房,里面连了一个小书房。这里一向是落了锁,不允许下人随意出入。浣玉拿出了一把钥匙,这都是趁着公子成毅不注意时她暗中印了模子的。
卧房状似普通,但掀开床塌上的被褥,敲了敲床板,声音果然是中空的。挪开床板,一个黑黝黝的密道暴露了出来,方茴拿出了一个夜行珠,幽蓝的珠光映的密道显得愈发黑洞洞。
封闭的密道味道散不出去,走在其中,还能闻到被带进的酒气。密道并不长,很快一个密室就暴露眼前。这个屋子很小,有三面墙立了架子,上面放了满满的书简。中间有一个书案,上面摆着一个灭掉的油灯和几份信简。
未免打草惊蛇,这些信都不能直接偷走,按夫人的意思,将这些信原样拓下来。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一切都很顺利,小半个时辰后,当方茴怀揣着一沓信件的拓本准备离开时,浣玉有那么一刻想要抢回这些信,但是她没有,从她来曲沃的那一瞬,这些都是注定好了的。
在朔小君子的院子里,公子成毅亲力亲为,亲自给儿子一口一口喂着药汁,可药汁非常苦涩,小孩子一口也不喝,直往外吐。
正当他急的一筹莫展,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大人,我来吧。”
公子成毅错愕了一下,他听得出是浣玉的声音,回头蹙眉道,“你怎么来了,你还怀着身孕,不是叫你好好躺着么。”
“朔儿病了,我哪能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我就过来了,大人,照顾孩子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吧。”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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