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用手指轻轻的帮它顺着鬃毛。
没多久,蝉月过来说道:“主子,我们可以出发了。”
明筠摸了摸红马,应道:“嗯,走吧。”
范邸
范铭生了场闷气之后,便决定去庄子寻她的筠妹,只不过,刚想跑出门去,却没成。
临近年关,府里众人愈发忙碌了起来。大人们忙,孩子们也忙。范氏宗学有个延续多年的传统,便是年底的一次大考校。考校的内容涵盖了礼乐射御书数六大门类,共考三日,届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都会亲自出席,来验收族中子孙一年以来的修习成果。
范铭一向疏于学堂,又最不爱读书。射、御这两类他还能应付一番,可其他的就一点儿也拿不出手了。考校前一天晚上,他母亲提前给他先小考了一番,每一门功课都提了几个问题,可范铭没一个回答能令她满意,气的她又狠狠抽了范铭好几棍。
范大夫人名叫文芮,出生于越地水泽之乡。都说晋女大气端庄,燕女明快爽朗,秦女英姿飒爽。越女则是以温柔婉约著称的,越地多雨水,姑娘们大多娇小玲珑、水灵灵的,但同为越女的范大夫人却有些不同,天生一副火辣辣的脾气。
这范大夫人每次去范铭这里,都是要随身带一只小棍儿的。那小棍儿是柳树枝做的,大概有半臂长短,韧性十足,打起人来啪啪作响,十分爽快。为了打的时候不脱手,小棍儿的把手处用朱红色的葛布缠着,又加绕了稍粗糙些的深褐色编绳。大概是范铭长得粗壮,范大夫人打他的时候很舍得下手,提拧着范铭的耳朵,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拿小棍子往他的厚实肉乎的屁股上狠狠的抽。
“母亲,疼疼疼,我的耳朵要被你揪掉了,疼!”范铭肉厚,不怕挨打,可是拧耳朵就受不了了。
“现在知道疼啦!你不好好随先生念书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疼了?你瞧瞧你念的这把样子,我让你背《周颂》,连问你三篇,坑坑巴巴,你是连一篇完整的都背不下,《载芟》有些长就罢了,可你竟然连《思文》都背不下!”范大夫人火气满满的道。
“我、我、我,我先前是背的下的,就是今日突然想不起来了。”范铭狡辩了起来。
“是吗?那你现在给我想。”范大夫人道。
“思、思文后稷,克配彼天。呃——,立我烝民,莫匪、莫匪、莫匪——。”范铭又磕巴了起来,这下句是什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无从想起。
范大夫人拧耳朵的手加大了手劲儿,疼的范铭哇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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