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尊长。”
“自己的妹妹受了欺负,我身为兄长,不仅不能帮她讨回来,还要麻烦你去给我出头,那我这个兄长做的哪还有面子。”范程握住拳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明筠反问道。
“如表妹你所言,他们欺负我弟妹,我也要欺负回去,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范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丝丝恨意,他手里的握着的梅花枝也似乎在颤抖着,道:“表妹,天黑了,你早些回院子吧,这枝梅花.....就送我吧。”
范程说完给明筠施了一礼,便转身走了,明筠看着他的背影,依旧是那么纤瘦,但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我们也回院子吧。”明筠胸口闷闷的,再环顾四周,本来满园花海美景也变的没那么吸引人了。
阿薇上前来,弯下腰来仔细的给明筠拂去头上的落雪,又把斗篷帽子给她系上。自白姑姑走后,阿薇也变得愈发谨言慎行起来,似是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她轻轻的说道:“这又落了一头的雪,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万一冻坏了,难受可是您自己。”
“我真的不想在新绛住了,我想回曲沃。”明筠的眼眸低落的垂着,嘴巴也嘟了起来。
“主子,且再忍忍吧,等年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了。”阿薇想了想,徐徐的叹了口气,又多说了一句道:“夫人大约不想那么早回去。”
明筠把风帽往下使劲儿的拉了拉,笼住了自己的脸颊,低沉沉的应了一声道:“我知道,我不问。不过,我心里总是觉着很慌,总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而范程回了自己的院子,站在院子里,他能听见父亲沙哑的咳声,苦苦的药味儿一年四季从不曾间断过,自从三年前父亲一病不起,他的一切都随之变了。他知道,为了不让父亲母亲再为他们的事情担心,妹妹一定没有同母亲讲,而是自己偷偷躲在房间里处理伤口。他穿过回廊与水榭,停在了妹妹芷萱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婢子开了门,屋里芷萱正泪眼朦胧的给脚踝上着药,还好那只幼犬力气不算大,伤口不算深,可在妹妹雪白细嫩的脚踝上,是那么刺眼,让他心里一阵心疼。他想幸好自己替她挡下了那只大犬的撕咬,幸好是他被咬到了,幸好。
芷萱看见范程,哽咽着喊了声:“哥哥。”
范程走到床前,将手里的那枝梅花递到芷萱面前。一阵幽香扑鼻,梅枝上朵朵清丽脱俗的白梅花,让芷萱一下子忘记了哭,伸手拿到了自己眼前。
“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