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感觉。她不由的问了一句:“那薛先生可有弟子?”
子稷听了这话以后,脸上的笑容一滞,乌黑的眸子瞬间暗了暗,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道:“有过。”他看向明筠,压低了声音道:“此事于师叔面前,千万莫要问。师叔,他,他是个极重感情的人,重情便易伤,总之千万莫提。”
“明白了,我必不会提。”明筠点了点头,不再说了。
一片云被寒风吹动挡住了阳光,没了阳光,世界都阴了起来,伴着凛凛寒风,一下子冷了许多。
子稷长长的发带随着寒风飞舞着,他方才出了汗,被风吹着冷极了,子稷下意识的朝手心儿里哈了口气,又笑了起来道:“感觉有些冷了,快进来吧,我们进屋说吧。”
明筠点点头,忙不迭的跟了上去。在房门前,明筠扭头看了看还在风中练着剑的子固和子璋二人,便问:“那么冷,他们还练?”
子稷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道:“本门弟子晨起、日落各要练满一个时辰,等时辰到了,他们自然就停下来了。”他将一双冰冷的手伸到火炉旁,感受着炭火燃出的澎湃热浪。炉子上的铜水壶里烧着热水,壶把上缠着厚厚的一圈布条,壶里的水早就开了,咕嘟咕嘟往上涌的水汽正冲击着壶盖。
“早晚一个时辰,那么长时间?”明筠也凑到火炉旁取暖,侧过头问:“每天?”
“每天。”子稷似笑非笑的回说,他拎起水壶,走到窗前的铜盆架前,往铜盆里倒了些热水,又从一旁的水桶里舀了几瓢凉水兑好,试了试温度,水温正好,他细细的洗了洗手和脸,取下搭在架子上的绸布巾擦了擦。
明筠问:“那若是下雨下雪天呢?”
子稷道:“那正是磨练意志的好日子,不是吗?若是想躲,只能盼着下一场雹子。”
明筠又问:“那不练会怎样?”
子稷笑了,道:“天堑门从山下到山上总共两千五百八十八级台阶,扫叶子扫雪挑水铲冰背沙袋,你想试哪个?”
“那你今日不练,薛先生可会罚你?”
子稷擦好手脸,把绸布巾往铜盆架上一甩一搭,露出一脸些微戏谑的表情,道:“问的如此细致,莫非想投入我天堑门下?我们有门规上百条,不如我一一讲与你听听?”
明筠只拿眼神去瞪他。
子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到案几前随意的坐下,捏起一块酥饼,咬了一口,黑漆漆的瞳仁儿看向明筠,笑了笑,道:“放心吧,师叔是不会罚我的,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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