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
周晗拿手遮了遮眼睛,一边流着泪一边大笑,道:“胡思乱想,她说我胡思乱想,哈哈哈。”
婢子抚慰道:“夫人,既然求不来,那咱们就回去吧。”
周晗擦了擦眼泪,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道:“不回去还能做什么,走吧,咱们走。”骨肉同胞什么的在这个地方不过是一个空名头罢了,她傻傻的来跟冷到骨子里的范氏人谈的什么感情呢?她自嘲的笑了笑。
若非她已经一点利益也许不出去了,她也不必如此了。争来争去不过是一场空,曾经的那一切又值得什么呢?
她走到院子里,仰望着蓝蓝的天空,长长一叹。
客院之中
子稷正执笔做文章。
明筠坐在他对面,随手捡了一卷书简打开,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的心思并不在书上,看来看去,一句话也没看进心里去。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子稷那边瞟。少年人的侧脸俊挺英朗,眉眼鼻都十分的好看,就像是春风入峡谷,温煦而又棱角。
外面有风声,风吹着堂前的枯枝子哗啦啦的晃动,清冽的梅花香气若隐若现。因着天色阴沉,堂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明筠坐在背光的位置,常侧眼用余光去看,每次看过去都是偷偷摸摸的,倘若这个时候子稷恰好有什么动作,她便立刻收回眼神,假装正在认真读书。
当明筠又一次偷眼看过去时,子稷抬眼与她对上。明筠一下子反应不及,下意识的将书简举起遮住自己的脸。随后,她又立刻放下,道:“你专心快点儿写。”
子稷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道:“我哪里有不专心?”
“说话就是不专心。”明筠道。
“你先开的口。”子稷道。
明筠抿了抿唇角,顿了一顿,而后道:“闭嘴。”说完她将书卷再次举起,遮住半张脸,偏过头去。
子稷低下头继续帮写策论,只不过一边写着,他的嘴角一边慢慢的扬了起来。
范邸清晖园内
薛献正坐在床侧为范吉佑看诊。恰好二夫人周晗进了屋子。
周晗的眼睛红彤彤的,明显曾哭过了。她见到薛献,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微笑,与薛献见了一个礼。
二夫人来到床边,看着她的夫君,心里不由戚戚,她问薛献道:“先生,我夫君近来如何?”
薛献道:“尚好,只要保持下去,好好调养,还能多活三五载。”
范吉佑闻言像是突然在梦里被惊醒般,轻轻的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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