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些不可置信,他愣愣的问道:“为什么?那你和父亲呢?”
范二夫人摇了摇头,道:“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们的父亲,我就不去了,你们到时候去见见你们的外祖父吧。”她说着又叹息了一声:“我今天来就是先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也不是立马就要走,起码等到年后雪化了,路好走些,再找个机会送你们去。”
范程一头雾水,想问问为什么,却被范二夫人的叹息声阻了回去,母亲满怀心事的摸着他的手,他甚至看见了母亲眼角儿里含着泪水点点。
范二夫人道:“有些事儿你也别再多问了,现在不合适告诉你,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再跟你说,你现在就好好的温书吧,万事咱们等年后再说。”
范程心跳快了几分,他心知若不是有大事发生,母亲也不会来与他说怎样的话,但母亲即已经那样讲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了。
“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不用和族里别的兄弟姐妹们说了,母亲知道你是个有数的孩子,对不对?”临走前,范二夫人又一次嘱咐起来。
范程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母亲您放心,我谁也不会说,芷萱和惠儿那里我也不会说,母亲您尽可相信儿子,儿子心里有数。”
范二夫人忍不住一把抱住范程,低低的哭了出来,这是她懂事儿的儿子啊,可正是因为他的懂事,她才更觉着心痛。
王都,范蔑府邸
夜里朔风凛冽,辰广趁着夜色偷偷去了后院的小侧厢。
侧厢的房门一直都被上了锁,两扇窗户被木板钉死。唯有门下有一个狗洞大小的拉门,用来接递每日的饭食。
侧厢外面每日都有仆婢当值,不过今日当值人是穗草。穗草自从与博泰好上之后,就不再用心当值了。她常常趁着值夜的时候偷偷跑去博泰屋里与之缠绵。博泰此人惯会哄人,满口的花言巧语,时常浪荡在外,在穗草之前早已哄骗过好几个小婢子和贫家女孩儿。博泰性子放荡,那风流二字几乎就写在了脑门儿上,可穗草就是看不穿。
辰广来到门前,蹲下来,用指节轻轻叩了叩门底下方的小拉门。
敲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但仔细听能听见草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屋里的人迈着慢吞吞的步子走了过来,坐到了门的另一侧。
辰广再敲了一次,低声道:“是我。”
这一回里面有了动静,小拉门被里面人拉了开来。
辰广从袖兜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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