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亦皱起了眉,道:“那递信来总要有个意思吧,那思苓贵女这一出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明筠道:“这样谨慎,肯定是有什么不敢叫他人看了去的私事。”
阿薇问:“那主子您可要破这字谜?”
明筠抓了抓头发道:“掌灯。”
依着母亲的意思,她们不日就要启程回曲沃。若是从前,她定然是欢欣,可如今她却不想回去。母亲与三舅父所商之事,句句刺伤她心,他们要合力夺了父亲的权不说,言语间,还透露着要将父亲幽禁起来。父母不和一事她从小就心里有数,只是变成如今这种情势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这一夜,无眠。
十日后,清晨,冬阳微灿。
妙园院外,范铭带着南栋站在墙根儿底下,他身后那一块院墙顶上盘着挂了雪的枯藤,一直蜿蜒向下,几乎挂满了整面墙,抬头望去,可以想象盛夏时的绿叶葱葱。范铭手里握着一把小石子,正脸色郁郁的往雪地里砸。
南栋怀里抱着一个小包裹,在寒风里跺着脚,哆哆嗦嗦的道:“主子,您都到了门口,怎么也不进去?”
范铭似乎心里憋着一股气儿,只顾闷自的摔着小石子。
阿薇得了外院值守小仆的信儿,一阵小跑儿的跑到了院门口,在拱门处伸出脑袋朝外看。
南栋眼尖瞧见了她,立马大声的喊道:“主子,是贵女身边的阿薇。”
范铭瞥了一眼阿薇,别别扭扭的盘起胳膊,昂着脖子道:“那个什么,阿薇是吧,你去告诉你家贵女,我过来了,叫她到门口来见我。”
阿薇一溜烟儿的跑回去禀报给明筠听。
“君子为何不进来?”阿薇有些疑惑,平日里君子铭成天往这暖阁里跑来跑去,怎么到最后了,反而不进门了?
明筠换了身衣服,披上白狐裘,出了门,果然瞧见了站在院墙外头似乎正在生闷气的范铭。胖表哥背对着她,明筠伸手朝他肩膀处拍了一下,道:“你说说,我就要走了,你也不来同我告别,我昨日等了你一天,你也不来。”
范铭背对着她,也不回头,盘着胳膊闷声道:“我才是大哥,该是你来找我才对,你们一个个的,都走的那么突然,我看你们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说着范铭抖开了明筠的手,一脸委屈难过的独自站到了一旁。
“母亲决定的事,我也没办法。”明筠垂下眸子低低的道,她走过去拉了拉范铭的衣袖,道:“铭表哥,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