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睛再次眯了起来。
范铭感受到了威胁,片刻竟有些慌乱,握拳在嘴下补救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庸俗?迂腐?”明筠重复这两个词,右手故意摩挲上那把挂在腰间的佩剑。
范铭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我的意思是。”他感觉自己有些说不清,他胡乱的摆起手,“哎呀,我就是想说,你要信我。”
明筠道:“哦?是吗?”
范铭道:“我真就那个意思,真的,真的。”
明筠摆摆手,不和他闹了,道:“算了算了,那我信你一次好了。”
范铭不满道:“那么敷衍,跟你讲,你就应该信我。你自己说,摸着良心说,我范铭什么时候骗过你一次?哼,这世上谁都有可能骗你,就我不会。”说完,摆出一脸受委屈的样子。现在的他,哪里有平日里一星半点儿的霸道威风气。
“行行行,是我不好。”明筠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颜,给范铭掬了一个礼,道:“给你赔个礼,可以了吧。”
范铭背起手,扬着头脸转向别处,哼道:“说的那么勉强,可见没什么诚意。”他虽然这么说着,嘴角却偷摸的擒起一个笑。
“走,让我带你见见世面去。”
这间铺子的主人是个头发、胡子全都乱蓬蓬的中年男子,他一双手黑漆漆的,但是却极有力,范铭和明筠进去的时候,梁师傅正挥舞着锤子,全神贯注的做着一副铁脚蹬,铁片与铁锤剧烈碰撞在一起,声音震耳欲聋,他根本没感受到有人来。店里靠门的位置,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蹲在那里。不知在玩些什么。
那小孩儿感觉有东西挡了他的光,抬起头来。
明筠一见这孩子,眉头便是一皱。
这孩子眼大而无神,正歪着头瞅着他俩,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半张着嘴,嘴角淌着口水,看起来怕是心智有亏,不过,他整个人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脖子上还带了一个银制的长命锁。
范铭附耳道:“这是梁师傅的独生儿子,听说以前不是这样的,是糟了横祸,伤了脑袋。”
明筠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梁师傅!”范铭上前,大声的喊道。
梁师傅闻声抬起头,见了范铭便笑了。
范铭也客气的施了一礼。他算是梁师傅的老主顾了。
梁师傅停下手中动作,放下锤子,问道:“上次做给你的那副笼头用着可还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