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凌霜月道：“我想念她们，更心疼她们，不是因为觉得她们没人爱，而是这美好的人间她们没有看到，实在太可惜了。”
叶青峰笑道：“那你要回月宫吗？”
凌霜月看了叶青峰一眼，道：“你就舍得我回去？”
叶青峰只是轻轻摇头。
凌霜月也道：“肯定是不会回去了，哪怕我再想她们，也不会回去了，不是记恨那里，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心已经很平静了。但是只要我还在凡间，只要我活得很好，就永远是一面镜子。”
她拳头紧紧攥起，认真道：“我这一面镜子，会时时刻刻让天界那些人看到，凡间是多么美好，隔绝仙凡，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叶青峰道：“原来天界也会错。”
“任何人都会错。”
凌霜月咬牙道：“释尊曾经也错过，但怕的不是犯错，而是不知道自己错了，更可怕的是，明明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愿意去改正。”
“天界有很大的问题，天条的严苛，整个意识形态的紧绷......修罗鬼王前辈，我很佩服他，因为他看得到这些问题，因为敢去说。”
说到这里，凌霜月朝叶青峰看来，缓缓道：“有一个修罗鬼王，将来就会有无数的个修罗鬼王。有一个凌霜月下凡，将来就有无数个凌霜月下凡。总有一天，天界会改变，也不得不改变。”
叶青峰道：“因为不公，所以自然有人要去做一些事，比如五百年前的那一位。”
凌霜月笑了起来，笑道：“其实...杨戬前辈，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不重要了，历史的车轮滚滚朝前，这是伟大的洪流，没有人可以阻挡。”
“变化不在今日，就在以后。”
叶青峰道：“我期待的世界，终究会来临？”
凌霜月点头道：“终究会的。”
叶青峰道：“那这一战？”
“我们必胜！”
凌霜月眼中是坚定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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