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镇静,没显出一丝慌乱,只低声道:“哥哥看不出来吗?我在烧纸钱。”
“给谁烧纸钱?”
“当然给爹烧纸钱呢,娘让我买了纸钱,不就是烧给爹吗?”
张晓清轻轻吁了口气,“刚才你在和谁说话?”
张晓英微微一笑,“哥,你这是怎么了?当然是跟爹说话,我在告诉他,我这两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退了亲,又考上了高中,还赚了一点钱,日子越过越好了。”
张晓清叹道:“你这丫头也是,烧纸钱在哪儿烧不行,怎么偏偏跑到这块荒地来了?都说这里不干净,你可知道刚才把我给吓坏了。”
张晓英把地上的火盆拿起来,火盆还有些烫,她在耳朵上蹭了几下,发出“呵呵”地声音。
无良望着她笑道:“你这么笨,拿不了,一会儿我来拿吧。”
张晓英摇摇头没说什么,找了几片树叶垫着把火盆拿了起来,转头对张晓清道:“咱们回家吧。”
张晓清有些狐疑地向后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后面是站着人的。
也不是他看见了什么,只是看张晓英的神情,明显是在和什么人交流。
他摸了摸头,心说,这大半夜,难不成是他想多了?这世上不能有什么鬼怪吧?
张晓英在前面走,他忙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漆黑黑的夜中,什么都没有,可越这样,越让人觉得心里没底。
张晓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可是在张晓清心里却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回到房里,王翠兰还没睡下呢。
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低声道:“翠兰,你认不认识看香的啊?”
王翠兰一怔,“什么看香的?”
张晓清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妹妹有点不对劲儿?”
王翠兰纳闷,“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其实张晓清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反正自从议亲的那日之后,张晓英的变化特别大。不仅性格和从前不太一样,行为举止也有很大不同。从前她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地,也绝对不敢跟娘争吵,可是后来却敢打敢拼,什么都不怕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一样。
最怪异的是,她还经常自言自语的,好像在和人说话,却又分明看不见对方长什么样子。
就像今天晚上在那块荒地,虽然张晓英说是给爹烧纸钱呢,也是在跟爹说话,可是她脸上的神情实在不像是在和父亲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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