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猥琐心思,也没有完全不爱两个儿子,准确地说更像是把父爱收敛到暗中。
“孙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没必要玩什么心理战,孙国勇的心机不深,所作所为就是内心所想,不太可能绕弯子耍心眼。”
林止风从原主记忆细节里找出了一点古怪。
孙家还没搬来首都时,孙国勇跟牛玉兰都不情愿离开老家,不想抛下故交和还在继续的小生意摊。
两个儿子都说老两口哪儿住得舒坦就住哪儿,不强求。唯有孙宝珠十分坚持,还为这件事在家发了脾气。
她痛骂两个弟弟不懂事,不孝顺,要是真心实意想爸妈好,就该接去首都享福。
兄弟俩不敢反驳她,只能跟着她一起劝说爸妈。
孙宝珠悄悄把最疼自己的牛玉兰拉到屋里,哭诉首都吃不好睡不好,想妈妈,又抱怨老家太远路太偏,每年回家路上都折腾。
牛玉兰一听,哪里还肯继续住在县城,为了方便见到宝贝女儿,她怎么都要搬去首都常常跟她见面。
“孙宝珠到底为什么要他们搬家?劝动牛玉兰容易,可是倔老头子经她一说也同意了搬走,最关键的是,他从此以后就没再明面上惯着儿子过。”
这件事存储在记忆里显得很平常,林止风反复咀嚼才觉得不对劲。
“孙宝珠要求老两口搬走,跟孙国勇不再偏爱儿子多半是同一个原因,这事说不定跟那笔钱有关。”
要弄清楚这件事,只能从孙宝珠或孙国勇下手,孙宝珠正在海外出差,归期没定,林止风决定尽快找到机会,给孙国勇贴一张吐真符问出真相。
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神,客厅墙上的挂钟走到了六点整,隔壁次卧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孙国勇起床了。
“噫!咋没做早饭!”
孙国勇一打开卧室门,就着微微晨光看到屋里冷清一片,没有平时的烟火气息,也没有早饭香味。很显然,老婆子罢工了。
“哎呦,儿子!”
孙国勇走到客厅才看到,孙耀奇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头部和脖子倚着墙壁,双腿耷拉在防盗门边,睡得呼噜震天。
一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孙国勇就知道昨晚多半是喝多吵架了。他皱起眉头大步走到主卧门口,哐哐砸起了门。
“老婆子,快起来!老二都睡成那样了你咋不扶一把,早饭也不做,你赶紧起来给他熬点儿醒酒汤!”
林止风听到他理直气壮的声音,依然慢条斯理地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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