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自然是看在若敖子琰的份上才对自己特别关照,于是也不多说抬步立即跟上。
身为太女,芈凰与令尹子般,一同并列在九级玉阶之下,最接近王座的首席第一排。
第二排站着令尹如今的副手左右尹和左右徒。
第三排站着四司,司马,司徒,司空,司败。
成嘉身为司败,位于最末席,其后第四排往后再是礼尹,工尹,卜尹,咸尹,郞尹等各尹,还有众臣。
反正大多数还是生面孔。
芈凰默默留意着每个人的长相和对应的官服,记忆着他们的身份。
只是此时的芈凰并不知道当她踏进这座金殿的一刻起,在这金殿之中,将会发生怎样一场场的风暴。
这座历经三百年的渚宫,好似一座囚笼,为她缓缓敞开了它的大门,并将这世间的一切权力网罗其中。
巨大的风暴将渐渐侵袭而来。
混合着大楚三百年的荆蛮余气,带着冬日的严寒气息,缓缓地吹了进来,将在这个金殿之中越演越烈。
九级玉阶之上,随着赵常侍惯常的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早朝,正式开始。
楚王斜支着身子,坐在殿中最高处,隔着十二冕旒,看着玉阶下的众臣打着轻微的呼噜。
“大王,臣有事启奏。”
一声高奏,将昏昏欲睡的楚王从睡梦的边缘拉了回来,只见工正府工尹公输谨从第三排踱着步子走了出来。
左徒周穆第一个皱眉看向他。
公输谨见他望了过来,不躲不闪,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周穆眉头微微一凝,他跟公输谨同朝为官,十数载,对这位整日只知挖沟修路修坝修房子的公输谨太了解了。
凡是不如他的意,就觉得是有人刁难他,而这三年他一直要修坝的银子,却因为楚庸大战战事吃紧,一直被他押后,这人就不断钻牛角尖,而这次更是就水患流民安置之事,揪着他不放。
看他露出这样一幅表情。
就知道他今天又准备弹劾他。
这几天不是为了安置流民的拨款,就是为了三年前的修堤款,大有不罢休之势。
公输谨是个粗人,脾气一惯摆在脸上。
令尹子般见了,代替楚王笑问道,“我说谨言,这又是发生什么事情,生这么大的气?”
谨言是令尹子般给公输谨取的字,就是希望他谨言慎行,可是公输谨却半点领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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